第三十八章（血腥预警！！）(3/5)

说：“前面那个应急停车带，靠过去！快！”

“你疯了？那里是死路！”

“听我的！靠过去，刹车，然后你立刻车，往反方向跑，别回！”聂茜莹几乎是命令。

于乐颜还想说什么，但看着聂茜莹的神，她一咬牙，猛打方向，车歪歪扭扭地冲了那个狭窄的应急停车带，胎着路肩停。于乐颜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踉跄着去，也不回地朝着来车方向狂奔。

几乎同时，黑车一个急刹，横着停在了她们车前几米，彻底堵死了去路。车门打开，许颜走了来。

她脸上没什么表，甚至整理了一被风的一缕发。她手里，多了一把东西是……老虎钳？还有几样细的、看不清形状的金属工，被她随意地握在另一只手里。

她一步一步走过来，跟鞋敲在泥路面上。

聂茜莹把李诗往自己后挡了挡，推开车门，走了去，站在车旁。风很大，了她的发和衣角。

“许颜，你想什么？”

许颜在离她两叁步远的地方停，目光掠过她，她歪了歪，居然笑了笑。

“方太太，或者说……李柯希。我改主意了。晚上太久了，我现在就要带她走。”

“你休想。”

“哦？”许颜挑眉，把玩着手里那把老虎钳，钳开合，发“咔哒、咔哒”的轻响。

聂茜莹脸白了一，但没退。

许颜向前走了一步：“李柯希，九年了。你还是这么……自不量力。你以为你救得了她？你以为把她藏起来，就没事了？”她嗤笑一声，“你看，我找到你们，多容易。像死两只蚂蚁一样容易。”

“许颜，”聂茜莹一气，迎着她的目光，“你敢动我试试。光天化日，环线上有监控。我死了，你跑不掉。”

“监控？”许颜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这段路的监控，叁天前就‘故障维修’了”

许颜又向前近一步，几乎贴到聂茜莹面前。

“让开。”许颜说，语气平淡。

聂茜莹没动。她甚至微微抬起，尽嘴在抖。

忽然，她嘴角弯起一个奇异的、近乎温柔的弧度。

“李柯希。你知吗？有件事，我好奇很久了。”

“你是不是喜她啊？”

“那喜。从中就开始了吧？藏得好。可惜，神藏不住。你看她的样，跟看别人不一样。昨晚在休息室，今天在商场……啧，那副恨不得把她揣兜里藏起来的样。真人。”

她凑近聂茜莹的耳朵：“那你偷偷亲过她吗还是跟她了？嗯？趁她睡着的时候？还是……梦里？”

然后，她看向车里的李诗：

“诗诗，你看，你的‘好朋友’，对你存着这心思呢。恶心吗？”

李诗拼命摇，泪模糊了视线，她想喊聂茜莹，想让她走。

许颜又转回来，看着聂茜莹：“不过，我好奇的。既然这么喜，临死前，要不要试试？反正，以后也没机会了。”

许颜朝车的方向抬了抬：“去啊。亲她一。就当……我送你的临终礼。让你死个明白，也死得……稍微甘心一？”

聂茜莹扯了扯嘴角，她转过，不再看许颜，一步一步，走回车门边。

她拉开车门，弯腰，探去。

聂茜莹伸手，冰凉颤抖的手指，轻轻捧住李诗漉漉的脸颊。她的拇指挲着李诗脸上的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