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3/3)

女人亲给的、能够让她安心堕落的理由。

“它真的……在等我？”

她的声音几不可闻，带着最后残留的、对人类德的本能敬畏，却又充满了祈求。

我没有说话，只是缓缓了。  我的神刻意越过她，落在了羊棚影里那只黑山羊的上。

它静静地站在那儿，金黄的瞳孔漠然地注视着我们。而在它，那刚刚在他肆过的、黑狰狞的雄生，依然立着，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腥膻。  那在旁人中是肮脏的兽，但在现在的我中，那是最的权威，是统御这间羊棚的权杖。

“它已经不是一普通的家畜了。”

我贴着阿禾的脸颊，低声蛊惑，编织着丽的毒网：

“我的……即使是残缺的，也带着‘神’的气息。我的接纳，已经让它彻底醒了过来。现在的它，能听懂我们表达的意思——至少，它能闻来，你是不是愿意把自己献给它。”

阿禾怔了一。  她看着那羊，咙发，艰难地咽了。那明显是她在挣扎，试图抵抗心那随着回忆一起翻涌上来的黑渴望。

但这还不够。我需要给她最后一击。

“你知吗，阿禾？”

我俯住她的耳垂，声音轻柔得像是一场心设计的罪恶引诱，每一个字都准地扎在她的肋上：

“你曾经是它父亲的母羊。这记忆是刻在血里的。”

“它的记得你。它记得你十六岁时的味，记得你在夜里的息，记得你曾给予它父亲的那些愉……它一直在等你回来。”

我觉到怀里的女孩彻底了来，像一滩烂泥。

“别让它等太久。”我松开她的手，指了指那满是污秽与草的地面，轻声达了最后的判决：

“去吧。你不需要什么复杂的动作。你只需要像条母狗一样趴，翘你的……它自己就会来找你。”

阿禾死死咬住，直到渗一丝腥甜的血迹。  她的神在剧烈闪动后，终于像燃尽的烛火一样，熄灭了名为“理智”的光。

“噗通。”

她终于跪了来。  双膝重重地陷那混合着粪便与泥土的草堆里。那姿势像是在向神明跪忏悔，但更像是对自己那早已千疮百孔的命运，了最终的投降。

“当年……是它父亲，第一次让我觉得自己还是个活，是有价值的。”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咙里生生抠来的：

“在它……我不再是那个等着被爹卖给老光换彩礼的赔钱货，也不是全村人嘴里的丑闻……在那一刻，我不再是人，但我很快乐。我以为我早就忘了，以为我已经放了……可是，我骗不了自己的。”

我看着她颤抖的脊背，伸手，在她冰凉的后背上轻轻推了一把。

这一推，很轻。  却像是一羽压垮了骆驼，像是推倒了阻挡洪的最后一闸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