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存在的意義(2/2)

残了可不好收拾。还有就是，温沁从不曾畏惧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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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他如何凌温沁的，折辱他的神，把他得哀哀啼哭甚至是失禁，那张脸孔上都不曾见过恐惧……那双乌黑的眸好像在说：你也没什么了不起的……现在的状态只是暂时的……无论你怎么对我，你都不会在我上、心上留任何痕跡……每次一对上那双，察觉到这样的讯息，万士豪都会觉得理智瞬间断线，手也会变得更狠。

这样的愤怒日积月累，不断堆叠，就在罗以艾来侍奉他的那晚爆发了来。既不是罗以艾不够温柔可，也不是他言行举止有何不妥，万士豪平时对床伴即使再不满意也不至于如此残忍暴力—一切的反常就只是因为他的愤怒到达了临界值，而倒楣的罗以艾成了代罪羔羊。

但是，玩了几个秘书之后，他开始觉得索然无味了。从没有真正留恋过什么人事的他破天荒地想念起温沁在床上的模样：那张像是天塌来，眉都不会皱一的平然面容，染上了慾的顏之后便会变得无比和；那纤细的腰枝，小巧却不失的，低抑的……就连那双不显畏惧的眸，也令他想念了……跟温沁相比，这些年轻貌的秘书一个一个都像是没有灵魂的纸娃娃，轻轻一拆就碎了，虚假的微笑、恐惧的灵魂……万士豪越来越烦躁。

他这么想着，心中有嗜血的快意正在升起。

他望向餐桌对面的，一脸侷促的韩品，和垂着，看不清思绪的温沁，在心中冷笑：早早认清自己的境，不是很好吗……？温沁……难不成你还以为可以就此摆脱我，翻我的手掌心不成？！就算我要尝鲜，也定是在把你玩烂了之后！哼哼！

万士豪吁了一气，雪茄烟雾冉冉上升，使他的面容显得模糊不清。在禁烟的档法式餐厅吞云吐雾，也没人敢说他一句不是—毕竟整间餐厅都被包来了，今晚就只服务他这桌客人。

有一阵，韩景集团派来了不同的新秘书服侍他。一开始，万士豪也不觉得如何，甚至有些赌气的成份：不过是个男娼，也不想想当初还是他替他开苞的呢！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从以前到现在，都是那副不放在里的样，看了真不顺！

温沁好大的狗胆！韩景集团也好大的狗胆！现在是谁也不将他万家放在里了吗！？为什么一直不见温沁过来侍奉？！是故意避开他吗！？

温沁曾经被他得昏厥过去两次，脑震盪一次……反正不死就好了，他恶意地这么想。叫来家医师，打打滴，温沁清醒过来之后不会有任何绪反应，也不曾对他恶言相向，只像是一刻也不愿再跟他待在一起那样，默默自己了滴，压着手臂、拖着脚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