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与怖(2/2)

“甜心，你……为什么？”瓦妮莎不可置信地问。

“夫人，请回吧。”

瓦妮莎冷笑一声，拉住安雅的手便要闯去，但安雅却将她的手挣开了。

“你是否清楚，喜她将要付什么代价？”

奥黛丽微微一怔，摇了摇。

夜里，林瑜回到卧室。她环顾了四周，这里与她来时的装横完全不一样了。这间原本冷格调的卧室，不知不觉间竟添了那么多她的东西。她坐在床上，摸了白的被褥，然后微微笑了。

“妈妈，我不想走。”安雅话音刚落，兰达便带着笑将她搂怀里，瓦妮莎愣怔地看着这一幕。

瓦妮莎浑血都被冻僵了，她注视着前的盖世太保指挥官，这个永远挂着游刃有余微笑的男人，格奥尔格或许犯了一个错误…一个生平最大的错误，瓦妮莎浑的力气都被了，她意识到木已成舟。

就像空旷的教堂里敲响的圣钟。

弦音渐歇，林瑜轻声：“还在想她吗？”

“由故生忧，由故生怖。”林瑜放开了奥黛丽，抬手轻轻为她理了额前的鬓发，“可一旦动了心，就再也离不开忧与怖了。”

安雅这个人，可以说除了得漂亮外一无是。但那天她将她压在时，奥黛丽确实受到一掌控——她可以决定她的生死、影响她的。但现在，这权利被剥夺了。昨天在咖啡馆里，当她看见安雅被兰达搂着时，她的心脏不受控地阵阵发，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将她夺回来。

曲至中段，琴弦毫无征兆地崩裂了。

奥黛丽睫轻颤，腔有百鸟飞掠，语气像一个罪人跟主忏悔般沉重，“我明白。”

“我是她母亲！”瓦妮莎怒火中烧地说，但兰达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

林瑜轻轻一笑，“若华，你在撒谎。我就知我刚才跟你讲的话，你一个字都没听去。”

林瑜放琵琶，拥抱住奥黛丽。她并不知女人脑中病态的想法，只当她是为所困。奥黛丽在林瑜的怀抱中回过神来，然后她听见了林瑜的一声叹息。

林瑜起，抱起琵琶坐在房间里的琴椅上，垂眸拨弦，弦音又起。

奥黛丽沉默地聆听着，她抿了一，牵动了嘴角的裂痕。

“夫人，冷静。您刚才那一掌，我完全可以‘袭击军官’把您扣。”兰达轻轻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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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前，她吻了安雅的侧颊，安雅觉到瓦妮莎的泪滴在了她脸上。

人，您有什么权利带走我的未婚妻呢？”

那些个在酒店的夜晚，当安雅玩累了她的，躺在她边睡着后，奥黛丽奇异地发现，安雅睡着的模样安静得就像个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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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垠的碧空，林瑜静坐在亭中，轻抚琵琶。琴音如同溪潺潺，绕梁不绝。奥黛丽陪在她侧，睫低垂，碧绿的睛里藏着重重心事。

奥黛丽注视着林瑜眉间化不开的悲悯，这神令她幻视成母亲、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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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没有什么不正常的，你可以控制自己的思想，却无法控制自己的心。”

奥黛丽无措的神，“阿瑜……我不知我怎么了，我这样是不是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