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所以都是他的错(3/3)

柔再一次从他乌黑的瞳中看见自己的小小影。他的手心那么冰凉，激得秋柔浑一抖。

他的手掌那么大，轻而易举能包裹住她整只手。树影婆娑，微风拂开额前碎发，他温柔安静的眉。

而聿清只是短暂愣了一秒，很快便垂睫放开了她。

如同松开了气的氢气球，掌握她生死的那线被松开了，而她也没有能力再飞多。

秋柔若无其事地放手，接过书包：“你待会儿不是还要去学的工作室帮忙么，还来得及吗？”

聿清看了时间，“应该可以。”

“那快走了。”

秋柔背起书包抬步就走，聿清却说：“等等。”

他从挎包里翻防晒雾，让秋柔闭上睛，将她在外的肌肤仔仔细细了一遍，又找她的防晒帽给她好，这才满意拍拍她的肩，说：“走吧。”

他走几步远，秋柔还站在原地，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

事实上聿清从来没有在金钱上亏待过她，上了大学后更是如此。他对秋柔常觉亏欠——执着到令人费解困扰的亏欠。

秋柔毫不怀疑，如果她此刻撂挑说不想参加军训，聿清也会想方设法帮她完成无理要求。毕竟他连宿舍都不想让她住。

聿清将她送到教室后门，时间还早，教室此时空无一人。聿清叮嘱她中午记得去校外吃饭再午休。

秋柔连连。

他瞥了随着秋柔晃的、书包上的小鱼挂件，迟疑：“你一个人在宿舍住也不知住不住得惯——”

“第一，”秋柔竖起1手指，扬起煞有介事打断他，“哥，纠正你，我不是一个人住，宿舍总共6个人。

“第二，宿舍是新宿舍，环境很好，舍友也很好，今天刚接过啦。”

“第三，”秋柔顿了顿，顺着聿清温和的视线定地回望，“你前段时间一直在忙夏令营的事，保研的事得差不多了吧？明年你就要跟女朋友去北京读研。既然这样，还不如提前适应没有你在的日。”

秋柔心想，适应你有新的份，而不再只是我哥的日。她倔地别过，心却早已酸成了一泡烂橘，戳一，粘连千丝万缕的橘络。

直到声音传来，聿清轻声说：“好……你说得也有理。”

“那我先走了，”他摸了摸秋柔的，笑了笑，“有事随时联系我。”

他总是笑，总是笑，总是笑。

秋柔在他面前却想哭，总想哭，明明她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