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越来越冷了,今早,墙头覆满了白霜。
邓昱从总行回来,一进屋,就脱下身上的外套,屋子里长时间开着暖气,倒有种沉闷。
他走到大厅,将手里的衣服置在沙发上,接着上了楼。
打开房门,就看到大床上,女人伏男人在身下,被撞的前后晃漾。
邓昱上了床,轻柔的拨来盖住女人面颊的长发,女人因为长时间的“运动”,最里的头发已经湿濡,软塌塌的贴在脸上。
她的脸上潮红一片,眉头蹙起,正咬着唇极力隐忍着什么。
要说什么,就是这身下源源不断的浪潮,不知疲倦的拍打她。
男人的性器埋在她身下,压着她的腰,侵占她的身体,流水一样往她身体里进,层层迭迭,要将她这搜孤船占领了去。
“嗯...”
她闷哼一声。
邓昱看着,伸手挑开她贴着的碎发,俯身下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接着他撩来她后颈的头发,埋入她的脖间,一点点吮吻,发出清亮的水渍声。
许韫不由自主的抖动了身体,加重咬唇的力道。
大概是感受到女人不由自主的情动,顾今晖肏的更使劲了。
许韫只能将身体埋入被褥深处。
这段时间,几人下班回来,便会找许韫做这事,等到将精液灌了许韫一肚子,才将人搂起来喂食。
晚上,沉清已处理完研究所的事上楼。
他打开房门,就见许韫背着门坐在床上,房间里只有一盏床头的灯开着。
沉清已一点点走进,察觉到女人的肩膀正细微的起伏,他上前转过她的身体,而后他看到女人
垂泪的眼。
他微微一怔,接着蹙起了眉。
“你在哭?为什么?”
许韫何曾如此清醒的展露过脆弱,她会悲伤、会疼、但她绝不会这样暗自神伤,任泪水决堤,至少他没见到过。
许韫仰起那双湿濡的眼,那里退去了往日的倔强,褪去了刚强,任柔和的泪水为它蒙上了一层颓靡的水雾,她没有说话。
沉清已注意到,她面颊上还挂着一地晶莹的泪。
他突然伸手,用指尖挽下那滴泪,而后放入了嘴里。
“咸的。”
事实他舌尖还尝到另一种滋味。
“为什么?”
他又问,眼底茫然。
“因为我在痛,沉请已。”
痛?沉清已只了解一种,是由于身体、组织受到刺激、伤害而引发的痛楚,可许韫说的却是她从心里由生的痛。
她在告诉他,她的心理在遭受伤害,她在难过、心碎、绝望。
沉清已突然觉得胸口闷涩,如同被攥了下,他面上一怔,接着整个面容绷紧。
但是这感觉并不持久。
“这是你的选择,事到如今每一步都是你自己走出来的。”
他又恢复薄淡的样子,就好像只是旁观。
接着他打算去洗漱,刚转身却被许韫拉住。
“我想洗澡,脚站不住。”
前面两人的东西还在她的体内,她还一身黏腻。
许韫扯着他的衣角,垂着眼,声音闷闷的。
沉清已没说话,从上到下扫过她,接着把她抱起,朝浴室走去。
*
许韫的日子像是回到被贺清诩囚禁的那段时日,几个人也都是真的,要许韫生出一个孩子。
不过许韫自然是生不出来的。
接着过去两个多月,京市早就全面进入隆冬。
四人也有奇怪,明明每日都有人灌精,排卵期的日子更是凶涌,许韫每日吃的也是搭配好的调理餐,但偏偏许韫的肚子还没有一点反应。
不过,几人也并没把这当一回事。
这天,又是那间大房,贺玖霖射完后坐到一边沙发上休息。
大床上,许韫被另叁个人围着索取。
贺玖霖看着,突然被许韫鼓起的肚子吸引,几个人从上午做到下午,许韫的肚子全是几人射进去的精液,看着倒像是怀孕。
贺玖霖这样想着,不由为几个月来许韫迟迟没怀孕的事思考起来。
他想到贺清诩之前关过许韫一个多月,也是这个这样,那时许韫肚子被灌的可比这大,还用塞子堵着,他看到时也差点以为她怀孕,也是这样,他信了许韫怀孕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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