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2/2)

“你知‘沐浴皇恩’这个词，是怎么来的吗？”

“你啊……”他伸手，了林清源漉漉的发，“算了，不指望你知。好好洗你的澡吧。”

林清源自己也三五除二脱了衣服，小心地池。温恰到好，他舒服得眯起，忍不住发一声喟叹：“真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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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玄弈看他表，猜到他想什么，轻笑：“王府规制有限，这已经逾制了。真个殿宇大的池，御史台那帮人该参我奢靡无度了。”

“嗯？”

萧玄弈闭着，受着那双手在自己背上移动。

意为萧玄弈设计的。旁边木架上整齐叠放着净的中衣、布巾，还有一小篮澡豆和香胰。

即便看过很多次，每次见到，他还是会被这双的所引。修笔直的线条，实的肌，肤是久不见光的苍白，能清晰看到的青血。

萧玄弈看着他像只猫似的蜷里，只个脑袋，嘴角微扬：“你没泡过澡？”

萧玄弈低低笑起来，肩膀微微震动。他转过，波随着他的动作开。

就是可惜这样一双，却连站起来都不到。

“阿源。”萧玄弈忽然开。

萧玄弈忽然握住林清源的手腕。

他弯腰捡起布巾，继续给萧玄弈洗。这次转到前面，从锁骨到膛，再到实的腹肌。汽氤氲，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睫上凝结的珠。

“没有。”林清源老实说，“我以前洗澡都是用个小桶，拿瓢舀往上浇。洗到一半就凉了，冻得直哆嗦。”

他从篮里拿澡豆和布巾，沾了，开始给萧玄弈搓背。萧玄弈的背肌结实，肤因为常年不见光而细腻，一泡，泛着淡淡的粉。

林清源帮他把外袍、中衣一件件褪，动作小心而熟练。几个月来，他已经很习惯这些事。

林清源被得有懵，等回过神来，咕哝：“王爷您怎么也跟青影似的，拿我寻开心……”

林清源蹲，帮萧玄弈脱掉鞋袜，然后扶着他慢慢浸池中。池边有专设的坐台，萧玄弈坐去，刚好到他。

萧玄弈撑着椅扶手，在林清源的搀扶慢慢起。他大力量确实，虽然膝盖不能受力，但靠手臂和腰腹的力量，移动起来并不算太困难。

“真的？”林清源睛一亮，“跟着王爷就是好。”

“这就是浴池啊……”林清源有失望。他想象中的浴池，该是电视剧里那一个屋大的温泉池，雾气缭绕的。前这个，也就比大号浴缸大。

林清源这才发现，萧玄弈笑起来的时候，尾会微微上挑，那张总是冷峻的脸忽然就生动起来，有惊心动魄的好看。

当最后一件里衣脱时，萧玄弈壮的上在空气里。虽然常年坐椅，但他的肩背和手臂肌依然结实畅，那是常年持锻炼的结果。只有腰腹以，因为双无法承重运动，比常人略瘦削些。

林清源的目光意识落在那双上。

林清源想想也是。他走到池边试了试温，刚好，不不凉。

“王爷，我扶您。”

那不是害怕，是……兴奋。

“是……接受皇帝恩赐的意思？”他着答。

萧玄弈的目光落在林清源脸上。少年低着，卷曲的刘海被打了，贴在额前。他得很认真，但萧玄弈能觉到，林清源的指尖在微微发颤。

“嗯。”萧玄弈顿了顿，补了一句，“不过别三天两就要来，我可没那么多空闲陪你”

萧玄弈听在耳里，正常除了贵族普通人洗澡都是这样的，要不就是河里边趟一把就完事，神了几分：“以后想泡就和我说，跟着我你也是享福了。”

温的包裹上来，萧玄弈轻轻舒了气。秋冬季节，他的血循环更差，总是酸疼。泡在里，那刺骨的寒意终于被驱散了些。

林清源动作一顿，抬起：“王爷？”

林清源手上动作没停，脑里快速搜索了一这个词——好熟悉，但是他想不起来了。

林清源，挪到萧玄弈边：“王爷，我给您背吧。”

他一个理工科的，对古文典故实在不熟。

林清源搓得很认真，从脖颈到肩胛，再到后腰。他手劲适中，既能把肤搓得微微发红，又不会让人觉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