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2/2)

“校训？”林清源试探着接话。

他话锋一转，指了指书案上堆积的文书和地图，“你也看到了，这几日需理安排的事太多，恐怕一时不空静心写字。”

顾衍已经急匆匆地拱手作别：“此事就拜托你了！千万上心！我那夜校过一会儿就要开始上课了，好些个女工了工赶着来，我不能迟到！别忘了把字尽快给我！”话音未落，人已夹着书本，撩起袍角，小跑着消失在暮里，留林清源一个人站在廊风中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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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玄弈被他这毫不掩饰的依赖得心一，面上表不变：“帮你写，倒也不是不行。你都要替我接手宝安城了，这小忙自然要帮。只不过……”

“阿源，留步。”顾衍压低声音，将他拉到廊的影，“有件要事，差忘了说。”

萧玄弈正对着烛火看一份胡人各落近期动向的汇总，见他蔫耷脑地来，以为是方才安排事务压力太大，心微，放纸张，温声：“阿源，若是觉得担太重……本王这，拖一拖也无妨，等局势稳定些再说……”

“是学堂那边。”顾衍眉锁，“咱们的蒙学虽然制推行，学生也陆续学了，但……人心不稳呐！尤其是那些被令送女童、胡童学的家，私颇有微词。更麻烦的是，不知哪里传的风声，说咱们这学堂挂羊卖狗，连圣本人都未曾面赐福，怕是没有圣庇护，孩学了也无用。”

就在他准备转回去时，衣袖被人轻轻拉了一。回，是顾衍。此刻脸上没了平日里的随或书卷气，反而带着罕见的焦虑。

，有审视，有期待，也有担忧。他直脊背，目光定的迎向那些视线。

他知，接来的三个月，将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面临的最大考验。但为了萧玄弈能重新站起来，为了他们共同描绘的那个未来，他无所畏惧。

“顾先生请讲。”林清源打起神。

“别！”林清源立刻打断他，快步走到他边，“你的必须治！不能再拖了！我疼的不是这个，”他把顾衍让他写校训的事倒豆般说了来，末了哭丧着脸，“……可我那笔字，跟狗爬似的，怎么能挂去当校训？那不是丢人现吗？”

林清源听得一愣，随即觉得有些荒谬：“圣庇护？这……这么迷信吗？”他想起自己那个圣的名，起初不过拿来糊人的，怎么还真成了需要赐福的宗教象征了？

顿时林清源觉得分外棘手：“怎么办？我总不能真的去装神鬼搞什么赐福吧？我虽然着圣名，可绝不搞封建迷信那一！”这是他的底线。

顾衍看他态度决，使劲揪了揪自己最近才蓄起来的短须，思考了一会地妥协：“不搞仪式也行……那你提副字吧！就挂在学堂正门，要显！就像你之前提过的，叫什么来着……校、校……”

被迫接一个完全在自己技能盲区的“政治任务”，林清源只觉得一个两个大。他皱着眉，唉声叹气地回到惊蛰院。

林清源中的光黯淡去。

萧玄弈听完，先是微怔，随即中闪过了然，带着笑意：“所以……你是想让我代笔？”

将韩猛等人一一送走，林清源站在王府门前的台阶上，望着他们匆匆离去的背影，心沉甸甸的。三个月啊，压力山大。

“这不是迷不迷信的问题！”顾衍有些急，“这是人心！百姓们信这个！你当初在宝安城搞这搞那的，还能治发的神药，他们早已把你当半个神仙看了！如今你办的学堂开学，这么大的事，你连面都不一，难免让人心里打鼓，觉得你不重视，还以为……学堂本有什么不妥，你才避而不见。”

林清源立刻小啄米般，双手合十，地看着他，眸里满是恳求：“王爷……玄弈……帮帮忙嘛！你最好了！”

林清源叹了气：“可是现在学堂已经开课了，总不能为了让我个面，再把所有学生和家召集起来搞个仪式吧？那成何统，也耽误课业。”

写校训？林清源刚想说“我不会写笔字啊”。

“对！校训！”顾衍一拍大，“就是这个！你亲笔写个校训，最好再让王爷给你盖个王印！这东西往门一挂，既表明了你的态度和期许，也等于给学堂正了名，有了凭据。谁都能看见，也不用你再面。就能把那些闲言碎语压去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