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只是他的左手始终微微蜷着，放在桌面上，那圈白的绷带在课桌的映衬，显得格外刺。

所以这家伙，不仅暗暗练习，还在研究篮球？

他垂眸，看着突兀现在练习册上的纸团，眉不着痕迹蹙了一。

第4章

他看完，脸上没有任何表变化，既没有预料中的恼怒，也没有丝毫被打动的痕迹。

他盯着顾砚卿，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这个人，他有儿搞不定。

余光捕捉到顾砚卿动作的苏辰，心莫名漏了一拍。

为什么还要继续练习？

作者有话说：

他专注的听着讲，偶尔低记录要，握笔的姿势标准的像教科书。

他的手指无意识的在摊开的笔记本边缘划拉着，目光却不受控制的一次次飘向斜后方靠窗位置。

单手怎么打球啊？

不得不说，这场他一手挑起的打赌，正变得越来越复杂，越来越脱离他预设的轨。

而他自己，却因为对方不经意间的伤和近乎偏执的持，变的心绪不宁烦躁不堪。

苏辰躲在暗，看着顾砚卿又一次因为发力不当，从而让投的球远远偏离了目标到场边。

这烦躁的觉又来了。

苏辰烦躁的撕一小条笔记本的纸，飞快的写一行字，然后成团，趁着老师转间隙，他将纸团扔到了顾砚卿摊开的化学练习册上。

苏辰缓缓靠在墙上，闭了闭睛。

那他完全可以拒绝啊。

讲台上，老师正在演示一个复杂的实验，试中颜的变幻映在苏辰有些失焦的瞳孔里。

随即眉不着痕迹的蹙起，脸上闪过一丝忍耐的痛苦。

那时他脸上闪过的忍耐的表，苏辰看的清清楚楚。

在这场无声的战争里，顾砚卿依然是遥不可及的冰山。

苏辰觉得自己像是陷了一场只有他一个人在泥泞中挣扎的战争。

周二上午的化学课，空气闷的让人昏昏睡。

他没有立刻去碰它，而是先抬看了看讲台，确认老师的注意力不在这个方向，才伸两修的手指，拈起纸团。

怎么办？

顾砚卿坐得笔直，纯白的校服衬衫领熨帖的没有一丝褶皱。

纸团掉落瞬间，在练习册上发轻微的一声响。

一说不清是愤怒还是焦急的绪直冲苏辰脑海。

可是为什么？就为了赌约？

就在他直起的那一刻，或许是动作太急，又或许是力消耗过大，他的晃动了一，左手意识的撑在一旁。

顾砚卿展开纸条，看到上面是苏辰潦草中带着个人风格的字：【手，没事吧？】

顾砚卿书写的动作一顿。

而且，他的左手手腕上，明显缠着一圈白的运动绷带。

不就是打球？怎么还伤到左手了？

但乎苏辰意料的是，他也没有像对待垃圾一样随手将纸条扔掉或屉。他只是用指腹将纸条重新抚平折好，像对待他的每一个作业本一样的谨慎的将它夹了老师正在讲解的练习册里。

他想起昨天傍晚在偏僻球场看到的那一幕——顾砚卿笨拙却固执的一次次起单手投篮，额前的发被汗濡，在夕闪着细碎的光。

划？

苏辰的视线在那绷带上停留了几秒，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挠了一。

夕洒来落在顾砚卿上，使得他大清冷的影在空旷的球场上格外孤独，也格外……固执。

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冲去，一把揪住顾砚卿的衣领，让他别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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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砚卿不是装的，他是真的在勉自己在学着打篮球…

虽然那表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被少年惯常的淡漠所取代，但苏辰还是看得清清楚楚。

就为了可笑的赌约？

伤得重吗？

顾砚卿沉默的走过去，弯腰捡球。

而他，好像也并不是那么期待的看到顾砚卿在球场上狼狈不堪的样了。

但最终，他还是咬住了牙关，迫自己站在原地。

他见顾砚卿呼一气，像是将所有的疲惫和不适都压了去，然后再次抬起手臂，将球投向那个对他来说遥不可及的篮筐。

左手还受了需要缠绷带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