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2)

球被盖掉了，但落地的顾砚卿却再次闷哼一声，捂着左手手腕弯了腰，额上也布满了冷汗。

赢过顾砚卿，把他那该死的面无表彻底击溃，才能证明他所有的执着和对顾砚卿的纠缠不是一场笑话。

苏辰落地，膛剧烈起伏着，汗模糊了他的视线。

几天后，篮球联赛半决赛如期而至。

……

第四节最后两分钟，双方比分齐平。

比赛结束的哨声终于响起，1班以一分险胜，闯了决赛。

而顾砚卿，则用他冷静的脑和沉稳过的技术，维系着球队的对抗。

苏辰站在原地，没有加庆祝的队伍。

医生低声对教练说，“决赛前必须静养，绝对不能再用左手发力了……”

裁判的哨声响起，打手犯规，罚球两次。

比分领先一分。

没有丝毫犹豫，苏辰将球狠狠的传了过去。

就在合围形成的瞬间，他看到了从侧方切的顾砚卿。

“嗯……”

为了避开封盖，他不得不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在空中行拧，再用右手将球抛。

还没走近，医生和教练已经先一步围住了顾砚卿。

1班的队员们疯狂的喧闹着，簇拥在一起。

后面的话苏辰没听清。

最终，他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只是默默转，消失在了苏辰的视线里。

对，他纠缠顾砚卿，只是为了打败他。

苏辰持球行突破，引了三人包夹。

不知过了多久，在苏辰又一次跃起，将球狠狠砸向篮筐时，角的余光却不经意间瞥到篮球场外通的影里，一个熟悉的影已经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

他只看到顾砚卿淡淡的了。

接着，篮球在空气中划一丽的弧线。

直到回到家，走楼，都没发现一个影一直远远的跟着他。

顾砚卿稳稳接住球，对方的防守也悍然到位。

一刻，一声压抑着痛苦的闷哼在一片喧嚣中，清清楚楚的传到了离他最近的苏辰耳朵里。

看着医生小心翼翼的检查顾砚卿的左腕，看着教练眉锁，看着顾砚卿比平时更加苍白却仍旧没什么表的侧脸。

两罚一中。

他接过球时，甚至习惯的想用左手辅助一，却在碰到篮球的刹那间迅速撤回，只用右手完成了两次罚球。

一次关键的防守中，苏辰和顾砚卿同时起封盖。

而在篮球场外面的影里，顾砚卿嘴抿。

鬼使神差的，苏辰拨开还在兴奋议论着的队友们，朝顾砚卿走去。

这话吼完，苏辰不再看顾砚卿，他转捡起球，再次投到疯狂的练习中。

对手是同样大的7班。

顾砚卿就静静站在那里，昏黄的灯光在他后拉的影。

于是空旷的球场上，只剩篮球撞击地面的声音，和苏辰重的息声，在寂静的晚上反复回响。

而他垂在侧的左手，指尖在不受控制的小幅度的颤抖。

但苏辰却看见，顾砚卿在站上罚球线时，脸比平时苍白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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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从一开始就陷焦灼，比分替上升。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场上如同困兽般疯狂练习的苏辰，神在明暗错中看不真切。

苏辰着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里挤来的一样：“等着，老在哪都能趴你。”

才不是为了别的七八糟本搞不明白的绪。

赛场上，苏辰像一发狂的猎豹，在攻防两端都展现惊人的统治力。

他死死的盯着影里的顾砚卿，隔着大半个球场，用尽所有力气，嘶哑的吼：“看什么看，不是期末考场，还是联赛……”

与此同时，落地的顾砚卿踉跄了一，左手意识撑了一地面。

他目光穿过呼的队友，盯着独自走到场边，正用右手握着左手手腕还背对着所有人的顾砚卿。

他几乎是以一己之力撕扯着对方的防线。

“旧伤有儿反复，肌过度张，可能轻微拉伤。”

最后的几十秒，7班发起疯狂反扑。

苏辰只能站在几步之外。

又是这样。

不知过了多久，苏辰疲力尽，才拖着疲惫的离开。

永远都是冷淡克制，永远不把自己的手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