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门是纪程自己开的，他当时还穿着白天那件蓝的衬衫，看到两个一模一样的男孩站在门，神稍微迟疑了一。

“我知。”周朗星捂着肚，五官皱成一团，“但你忍心看着你弟拉里吗，哥？”

周疏明并不喜玩这个游戏，但是周朗星喜，他只好习惯。

现在那个从没认错过他的纪程，就站在他边。

这绝不是对弟弟的溺。周疏明如此眠着自己，张就要答应，纪程却罕见地生气了：“你还嫌你哥被认错的次数不够多吗？”他一把拽开周朗星，“自己去跟老师请假去。”

但纪程从来没认错过。

“嗯。”

“哇——你怎么猜来的！”周朗星惊呼。

周朗星说：“你好，纪程，我们是和你一个班的同学。”

们认错了。”

周疏明看着弟弟的背影，慢吞吞地把号码布别在自己。

班主任把他安排在周朗星前面的位置，叮嘱他：“班要多帮新同学班集。”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没有。

“没事，习惯了。”周疏明回过神来，淡淡地说，“经常有人认错。”

广播叫到“二男组一千米”，他被周朗星的同班同学拉着推搡到跑边。

女生们还是很不好意思地歉，周疏明摆摆手示意自己确实不在意，她们才后退两步，很快走远了。

“你猜得来谁是周朗星，谁是周疏明吗？”周朗星说这句话时脸上写满了自信，他太习惯别人分不清他们兄弟俩，而他则可以在答错的瞬间适时地拍手大笑。

“你吃什么了？”

纪程没有犹豫：“他是周疏明，你是周朗星。”

周疏明动摇了，虽然自己平时总是记恨被认错的事，但平心而论周朗星对他还是比较好的，尽有时候会提一些无理的小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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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替我跑一？”

周疏明冲去的瞬间就意识到这是个错误，明明是一个妈生的，周朗星的育天赋实在比他好太多。一开始大家都冲得很猛，他也跟着跑，第一圈还能咬牙持，第二圈已经觉呼有困难。

跟纪程认识的经过要追溯到小学五年级了，新学期开学，班主任拿着登记表来，说今天有个新同学转过来。讲台上站着个穿蓝衬衫的小男生，自我介绍说：“我叫纪程，纪念的纪，过程的程。”

晚上吃完饭，周朗星说什么都非要拉着周疏明一起去串门，说要迎新同学。

发令枪响了。

周疏明迟疑了，替跑不算小事，一旦事就完了，要是被分怎么办？

周疏明：“……”

周疏明蹲来，看他一脸真诚地望着自己：“朗星，你报的是一千米，不是短跑。”

很巧的是，那天午放学后他们正好发现对门空着很久的那搬来了新邻居。周朗星蹲在门看闹，忽然睛一亮，冲屋里大喊：“哥你快来看！那是纪程！咱们班新同学！”

“哥——”周朗星开始晃着他的手臂撒，“我今晚请你吃无霸铁板鱿鱼，求你了。”

“哎呀纪程你等我窜完稀再骂我好了！”周朗星终于忍不住了，哀嚎着冲向厕所。

他育一直不好，尤其是耐力类，小时候跑没一回跑完过，最多跑到一半就站路边气，现在换他上场，不知算不算报应。

怎么可能不在意呢？明明在意得要死。周疏明其实很讨厌被认错，尤其是都这么多年了，还是一被叫成“周朗星”，好像他只是弟弟的复制品一样。

“刚刚吃了包辣条又喝了罐冰可乐。”周朗星说。

那是周疏明第一次被除父母以外的人分辨来，没理由地记了很多年。从那之后，他们三人就总是一起上学、吃饭、写作业，有时候连梦都在一个画面里。

“你们好。”纪程了。

“回去吧。”纪程说。

两个女生顿时变得局促不安：“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以为是你弟弟……”尾辫慌地收回纸条，“你们得真的很像……”

“应该看不来的啦。”周朗星说，“你跟我穿一样的校服、一样的鞋、一样的脸，只要你别跑太慢，肯定没人认得来。”

他们往场那边走回去，没走几步就看见周朗星正捂着肚坐在草地边，表十分痛苦。“哥……”他脸煞白，“我好像吃坏肚了。”

“……老师万一看来怎么办。”周疏明有些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