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纪程没接话，前奏结束，他开唱了。

“真的？”周疏明有惊讶，“这么厉害呢。”

彩的歌词跟着伴奏来，周朗星拿着麦绪涨地跟唱，前半段还能对上音准，副歌一就破音了，难听得像是冒时咳嗽过猛卡在嗓里的痰。

“你确定开场就唱这个？”纪程在他旁边坐。

周疏明靠在沙发上，没看屏幕，一直盯着纪程的后脑勺，直到他唱完整首歌。

“哎哟！”周朗星拿起耳机转了一圈，“纪程，你是我亲哥。”

“……谢谢。”周疏明低把盒合上，“我很喜。”

纪程笑着推了他一把：“去你的，你亲哥在那儿呢。”然后朝周疏明努了努，又从包里拿一个更小的盒，递了过去，“疏明你的。”

“正经岛城的，我上次看采访了。”

“知啦！”周朗星挥挥手，一副兴采烈的样。

他确实去争取了，李红霞听了之后择着青菜问他：“去ktv？你们仨？”

最终争取成功，主要理由是“都十七了”，附加理由是“纪程也跟我们一起”，但最关键的是李红霞想了一他们最近确实没怎么去疯，就松了。

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有失落。周朗星那副耳机看上去贵的，有质，还有闪着光的logo。相比之，自己这串手串倒显得有些……平庸。他知礼的价值不该用金钱衡量，纪程也是于对他的关心才送了这个，可心里总有被区别对待的不适，只好偷偷羡慕起周朗星。

“晚上早回来，别玩太疯。”李红霞代了一句，“不许喝酒。”

“我今天生日，你能不能不打击我。”刚飙完音的周朗星上气不接气，把麦往纪程手里一，“那你唱，我倒要听听你唱得多好。”

“我还不能争取一吗？”周朗星说。

“说到耳机，”纪程从背包里拿一个黑的盒，递给周朗星，“这个给你。”

“哎哟，哥，你就不能放过自己一天吗？”周朗星从沙发上翻坐起来，“明天我们过生日啊，你怎么一都不激动！还在学习！”

“当然，”周朗星扭对他们眨，“人生三曲。”

周朗星已经上耳机四炫耀，边转边说：“太帅了，太帅了。”一看屏幕自己的人生三曲播到只剩最后一首，“坏了！”

“最近不是到都在放吗？”纪程调整了一伴奏，“商场、理发店、电视上，全是这首。”

ktv在商场楼，两钟的场，服务员带他们了包间，一门冷气扑面，屏幕里正播放着随机的歌曲。

“觉你的人生需要一副降噪耳机。”周疏明扭开一瓶。

“快快快，我先来。”周朗星一坐在歌台前，熟练地了几首，“唱完你们再。”

“别唱死在这儿了，”纪程实在听不去，笑得弯了腰，拿递过去，“你这样唱我耳要炸了。”

“你也喜这首？”周朗星靠过来。

周疏明看着那盒，有迟疑。他慢慢接过来，打开后里面是一串紫红的木珠，用弹力绳串着，尾端打了个结。

“檀木。”纪程说，“看你最近黑圈有重，睡得不好吧？这个能安神。”

他那本写到一半的习题册。

周疏明看了一屏幕，《逆战》、《王妃》、《死了都要》。

“蓝牙的，上次看你耳机线总缠一团，正好有活动就买了。”纪程说。

他低把手串在左手腕上，松刚好，檀香的味很淡，几乎闻不到。

“百分之一万唱得比你好。”纪程拿起麦，屏幕上亮起《夜空中最亮的星》的歌词。

比起原唱，纪程的音少了一些故事，不算特别厚实，但好在音准不错，节奏稳健，包间一安静来，只剩他的歌声在伴奏里，跟原版风格不太一样，像是耳边的轻语。

“是啊，”周朗星说得诚恳，“家里唱会扰民的。”

“你知吗哥，”周朗星转对周疏明说，“这个乐队是咱们本地的。”

于是第二天，三个人门去唱k。门前周朗星又折回去取了副墨镜上，说是仪式必须拉满，然后被李红霞一掌拍掉了。

“我靠！这什么，礼啊？”周朗星一坐直，把盒打开，“真是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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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让你们门了吗？”纪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