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金钗 第372节(2/2)

凌木南继续：“直到你落胎以后，你还是有选择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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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葭然小心思不少，但她格局界有限，属实看不透凌木南这番作。

老天、看地、看墙、也看自己鞋尖……

“但你还是不甘心平庸，回归你原来的生活。”

她的所作所为，确实算是毁了他了，可是他若对此浑不在意，那她的所谓报复就毫无意义。

她嘴动了动：“你就这么恨我吗？”

“你若想不开……我就是你的痴人，终不娶。”

凌木南居临，语气平淡：“你不是说要与我纠缠一辈，不放过我吗？”

“不！你若想杀我，有的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法！”

凌木南只是冷看着，无动于衷。

苏葭然泪痕挂在脸上，仿佛从未真的认识自己这位表哥。

苏葭然想到当初，心虚的厉害，抱着他的手缓慢松开，并且不动声后退。

“而且……你若不喜，大可直接和姨母说，何必多此一举，拐弯抹角来借我的手？”

堪称私密的大事当闲话，随意和李婆聊起？”

“啊！”

她总觉得这背后是藏了什么很的谋，任凭绞尽脑却参不透。

吼到后面，苏葭然声音近乎尖利。

她又猛地冲上前去，抓住凌木南手臂：“不对！这说不通！”

语气太平静，叫苏葭然好不容易酝酿的绪再度哽住。

报复的本质，是要叫被报复者痛苦。

“我是有私心，可我也是真的喜你。”

“我也的确想你的世夫人，过人上人的好日。”

“如果当时你选择放前尘旧怨离开，我也还是会给你补偿，送你走。”

苏葭然兀自发一通，抱着，几近疯狂。

“你忘了，你刚搬去青衣巷那会儿，我给过你选择，抹掉在京的这段过往，我给你一笔补偿，送你回乡嫁人。”

“我和你，这辈都绑在一起，谁都别再去祸害人了。”

想到什么，苏葭然突然看鬼似的又抬看了凌木南一，连退数步。

如若对方不觉得这是痛苦和折磨，那她拼着毁掉自己的这些算什么？

“你为什么要这么？”

“今日你闹了这一，以后我便再难娶到门贵女。”

“你选择跟我继续耗去。”

最后，她抱蹲在了地上。

“我如你所愿——”

凌木南任她抱着，没有揽住她，也没有推开。

“可是，谁不想人上人？谁又不想过好日？”

“他是故意的，你指使他的！”

她绞尽脑：“为什么？你到底为什么这么？”

江默心虚，但是不能怯。

“你活着，我们就是因为门第之差，不能相守的一对苦命鸳鸯。”

苏葭然起初还是哭，后面越听越心惊。

佯装无事发生，也不与她对视。

她茫然的一寸寸抬眸。

“所以，你拒绝了回乡重新开始。”

苏葭然觉得自己想通了一切，但又有隔靴搔，并没有摸到关键的违和。

凌木南说这番话，本该咬牙切齿，甚至与她一般癫狂的，可他全程冷静，像是个失了七六的怪。

说着，她又打神站起来，重新扑到凌木南面前，用力抱他腰：“表哥，我承认一开始我是用了些不光彩的手段。”

他只是平静陈述事实，他说：“我给过你机会的。”

“你不想要这门婚事，又设计叫我来替你背黑锅？”

“姨母不会害你，她给你挑的，一定是最适合你的世夫人人选，你为什么要破坏这门婚事？”

“是你不死心，还想仗着腹中孩儿，谋算我永平侯府的爵位和家业。”

“你想让姨母恨上我？你想摆脱我？刺激姨母对我手？”

凌木南俯视她的面孔：“你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