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2/2)

“嗯。”沈照野应了一声，“找的时候避着些人，尤其是皇后那边安的线。若真找什么不该有的东西，先别声张，等杨大夫验明了，我们再商量怎么置。”

“我明白。”李昶轻声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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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心里无声地唤着，合上了睛，将脸微微侧向沈照野齿的方向，任由那令人颤栗的亲吻在他颈侧连，任由自己沉溺在这片突如其来的、汹涌而真实的之中。

李昶安静听着，等他说完，才低声：“这些琐事，本不该劳烦舅母……”

李昶这时才后知后觉地到羞赧，脸颊耳后烧成一片。他轻轻推了推沈照野的肩膀：“随棹表哥……”

李昶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了：“好，我过两日便称旧疾略有反复，召杨大夫请脉。”

原来是这样的觉。

“李昶。”他的声音带着沙哑和笑意，“这是真的有醉了。”

不是梦里模糊的渴望，不是纸上空的描摹，是真切切的齿缠，肌肤相亲，是随棹表哥的呼，有力的怀抱，和那毫不掩饰的、另他闻之醉的灼意。

“嗯。”沈照野应着，却没抬，只是将人抱得更了些，脸颊在他颈侧蹭了蹭，嗅着那清浅的、令人昏昏睡的熏香气息。

“什么劳烦不劳烦的？”沈照野打断他，“你开府建牙是大事，娘心里兴还来不及。再说了，你年纪轻，又是一回自己立府，边没个辈帮着掌怎么行？难指望里那些见风使舵的替你心？”

“这才对嘛。”沈照野脸稍霁，“等府里收拾妥当，你也好有个自己的地方，不必总拘在里，或是住在侯府。”他说着，忽然想起什么，嘴角又勾起一笑，“到时候我给你院里两株梅，就跟我院里那株一样，冬天开了，满院都是香的。”

“还有件事，你得抓办。”沈照野想起一事，“寻个稳妥的由，把杨大夫带一趟，去你寝里，仔细翻找翻找。”

两人静静相拥了一会儿，亭外风声渐歇，只余湖轻拍岸边的细微声响。沈照野歪看着李昶沉静的侧脸，心那躁意不知怎的又翻涌上来。

沉醉不知归。

他说得在理，李昶便不再推辞，只轻轻了：“那便有劳舅母了。”

亭外湖面来一阵夜风，带着冰雪的凛冽寒意，从亭栏杆的隙钻，沈照野的领。冷风让他动作一顿，混沌的脑清醒了几分。

沈照野一冰冷的空气，退开些许。李昶似乎还没从亲昵中完全回神，意识地追着贴上来。沈照野低笑一声，侧避开，将脸埋李昶温的颈窝里，闷闷地笑了几声。

思绪早已飘散，只剩最本能的知。，，麻，还有一陌生的、从缓缓升腾起来的燥。他像一叶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舟，唯一的依靠就是环抱着他的这膛，这双臂膀。

自觉收，攥着衣料。他仰起，脆弱的咽，结上动，呼渐。

李昶倚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他知木兰营练事关重大，沈照野既然领了旨，定然要全力以赴：“陛让我协理使团之事，礼那边也有些积压的公务要置。闲暇时，我也会让击云给随棹表哥送信。”

他能尝到残留的酒味，不烈，却醇厚，混着沈照野上特有的、如同被光晒过的草木气息。

“好啊。”沈照野笑起来，抬看他，角眉梢都是笑意，“那我就等着雁王殿的信了。”

李昶笑着应：“听随棹表哥的。”

李昶脸上刚褪去的度又涌了上来，他垂，轻轻了。

默然片刻，沈照野又想起一事：“对了，你那个雁王府，工前几日递了折，说主都建得差不多了，如今就差陈设和置人手。”他顿了顿，“里例是要拨些侍人过去的，这些人，你用归用，但得留个心，别什么都让他们经手。咱们自己也得买些可靠的人府，到时候让娘陪着你一起去挑……让婴宁也陪着去。”

随棹表哥。

他受到自己翻涌的意和明显的变化，心知再这样亲去，怕是真的要收不了场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声音沉稳了些，只是还带着懒洋洋的醉意：“明日我就得去木兰营盯着了，那边事杂，这一去，少说也得住上几日。有空我就让雁青给你送信，若能回来，我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