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2/2)

错的不是程霄泽，而是他，是他的。

他正要关掉能力，却觉到脖颈传来温，刺痛瞬间烟消云散。垂眸，金莲躺在掌心，尾端泛着红光。

归结底，不过是他太。因为太，所以不忍看见对方担忧。因为太，所以不忍对方被蒙在鼓里。

沉默半晌，他打开能力，执拗地将车检查一遍。即便太传来刺痛，他仍不不顾。如今的他，对程霄泽所有信任早已消耗殆尽。

他眨了眨，不用想就知是程霄泽的手笔。只是上面有行小字让他提起神——【制作者：程霄泽】，【材料：许多的？？？】【状态：已解封】

吐浊气，脑中不自觉浮现他在台看见的所有信息。

耳边却传来此起彼伏的声音：“哥哥，不要摘来哦。”

他不想了解程霄泽到底知多少，又是怎么知的。他只觉得自己重生以来所有的痛苦煎熬，在此刻仿佛都是笑话。

梦不是梦，那难是……

程霄泽明明什么都知，却不断地要求他剖心，剖最不堪的自我，自己却披上懵懂无知的外壳，安闲地躲在后。

周围顿时寂静，“程霄泽”们幽幽：“哥哥，所有的事只能等你自己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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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好似这样就能掩盖不堪。不对，他角溢苦笑，程霄泽本没有要求过他，是他不忍对方始终活在担惊受怕之中，才选择和盘托。

他握方向盘，耳边响起熟悉的呢喃。他猛地回，后空无一人，只有后视镜倒影的那棵梧桐树不断摇摆。

“哥哥，我是禾禾啊。”“程霄泽”们异同声，声音委屈至极，好似他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

“为什么……为什么现在才现……”他角淌泪，忍不住质问。

眸中白光逐渐黯淡，他自般地透支所有力量，在疼痛中将所有理智抛之脑后。视野再次被猩红占据，鲜血滴落在手背上，宛若程霄泽尾那颗朱砂痣。

将对方抱在怀中，他抬手了发：“我能相信你吗？”

不，他睑颤抖，应该是许多个程霄泽。那些程霄泽年龄有大有小，近乎贯穿程霄泽整个人生。

“程霄泽”们眨了眨，笑语盈盈：“哥哥，终于又能见到您了。”说着，就温柔地抚上他的脸。

“你们到底是什么？”他打起神，指尖却悬在屏幕上，准备叫来何茗。

没有何茗，他蹙起眉，指尖拍打着方向盘：又骗他。看来两人都不可信，他现在唯一能够指望的，只有他自己。

他甩开那些手：“你们到底是谁？！”

“哥哥，那些梦都不是梦。”

而且，他视线停在材料后那行小字上，上面明晃晃写着三个字——颜幼珵。这让他骨悚然，意识就要把这渗人的东西丢。

这场景似曾相识，他回忆起自己在作室被火焰包围的时候，好像也是有好几双手围在他边，帮他抵御那些伤害。

他先前不明所以，只当是程霄泽为主角，直觉准确。不久前，他还觉得是那些摄像的功劳。直到现在，他才恍然醒悟，不是未卜先知，不是关心过切，而是对方本就是局中人。

“为了保护哥哥。”“程霄泽”蹭了蹭他的掌心。

他瞪大睛，攥住对方，要对方说个清楚。“程霄泽”们却化作白光，他眉间。

说实话，这很有可能是何茗的谋。但是对上那张熟悉的脸，他就不自觉放松警惕。

“哥哥，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害你。”

那棵见证他跟程霄泽所有童年的老树，如今却透几分萧瑟。

原来……原来……他不自觉攥双手，程霄泽原来什么都知。难怪危急时刻，程霄泽总能现。

他没理会，只当是幻觉。直到有手从四面八方伸，轻柔地盖在他手背上，他才猛然止住。结上动，他珠转动，透过后视镜看见突然现在他后的程霄泽。

好几双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他觉自己像是被野兽盯上的猎，无所遁逃。

抚上“程霄泽”脸颊，他咙涩：“你们为什么会……”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真相？！”见怀中小孩被吓到，他立刻噤声，连忙歉。

他还要再问，却被幼小的“程霄泽”抱住手臂。对方留着齐肩短发，睁着那双汪汪的大睛，可怜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