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恋苦艾(4/4)

她已经倒在座位上了，整个人在那里，裙皱起来，一截小，发散在座椅上，脸上那红还没退，嘴微微张着，呼很轻。

他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给人当司机？

然后他发动车，掏手机，给席隋发消息：

“法于婴住址。”

那边回得很快：“？你嘛”

“快。”

又一条：“别冲动，要喊人吗？”

覃谈没回。

他看了一后视镜，然后收回目光，踩油门。

一路上，他想了很多。

今天给弗陀一的神，送她回家，都什么来想。

一个月前，他刚知姑娘这名儿，和法硕沾着，而她爸爸事前，往覃氏产业靠了，他家当然没问题，但生意场最怕的就是一两句碎语，麻烦，后来外公又被间接的了事儿，他现在送人姑娘回家，不是闹么？

他透过后视镜看了一后面。

那一还着，一动不动。

他收回目光，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摸烟，上。

红灯。

他停车，了一烟，吐去，烟雾在车厢里散开，从半开的车窗飘去。

后面忽然传来声音。

“嗓疼。”那个声音从后座飘过来，“要喝。”

覃谈看一后视镜。

她整个人就摆在那儿，裙皱皱的，发的，脸还红着，睛闭着，那个姿势，那个状态，不怕人起坏心思似的。

他收回目光，没理她。

但她的手在座位上摸索着，摸到那瓶，拧开，喝了一。

车厢里弥漫着烟味，混着她上的香味。

她闻到了那烟味。

有熟悉，好像刚刚闻到过。

她的神经忽然放松了一，意识地认为，这是熟人。

她继续着，睛闭着，嘴里不知在嘀咕什么。

覃谈把车停到她们小区门的一条街上。

他没叫醒她。

也没她嘴里嘀咕什么。

他就那么等着，等她醒。

他知她待会儿还会想喝，会醒。

差不多半小时。

后座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法于婴模模糊糊地坐起来，发现自己在一辆车里，车停了，周围很安静。

她愣了愣，推开车门，去。

夜风过来，她清醒了一。

然后她看看四周，看看那辆车，看看车牌。

不对劲。

她又回到车上，关上门，看着驾驶座那个背影。

“你为什么在这里？”

覃谈透过后视镜看着她。

那神就像在说：你猜我为什么在这？

法于婴沉默了两秒。

她掏手机看了一。

打车件上，订单显示“已取消”。

她没打到车。

她上错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