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2/2)

缪省心一慌，弯着腰抚摸它的，低声问：“小黑，山里有东西吗？”

缪省：“你留，守好家里的妇人和孩。”

“呜呜呜呜”小黑咬住缪省的脚，缓缓向院外拖拽，神一直望向远漆黑的山林。

在火光的映照，院中有一黑影一闪而过, 小黑迅速扑向墙角，森白的獠牙咬住一只翻墙而的野狗。那野狗嘶吼挣扎, 发“呜呜”的求饶声，小黑不为所动，凶狠地撕了它一只耳朵。

山林里，小黑在前疾行，四足踏过泥泞山径，这里嗅嗅那里嗅嗅地带路，不时回促。

回到家中后，他将此事说给了缪二叔听，低声吩咐：“明日一早，你拿着这匕首去镇上找老三，然后和他一起去县衙报官。”

缪省连忙上前拨开树枝和杂草，看见石间一角旧衣，他拿开堆在尸上的石块儿，发现死者是个老者，衣衫褴褛，面容枯槁，有明显的伤痕，伤边缘被雨泡得发白。

雨滴敲打陶盆的节奏愈发急促, 火光映照，缪省突然坐起。

或许是因为了一夜的雨，将血迹全冲刷净了，尸旁的泥地上只留几拖拽的痕迹，半血迹都没有。

突然，在东边屋里守着缪苒的小黑开始狂吠，接着就是一声响, 小黑开门闩冲了去, 在院里发了极威胁的低吼声。

野狗后一蹬，想要翻墙逃跑，小黑纵一跃将它后颈咬住，死死压在地上。野狗在地上搐几，终于老老实实趴着不动了，它上的伤不断着血，小黑咙里发低沉的威胁声。

缪省打开院门，在小黑的陪伴一起将那恶犬的尸拖到不远的荒地里掩埋。回程时路过自家的田地，小黑突然低嗅着地面低吼起来，前爪猛地刨土。

有人踩在茅草垛上，用木板将荆棘压住，将这恶犬扔了来。

小黑呜咽着，转走了几步又回看他，反复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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缪省心一，从怀里翻手帕，将匕首裹好后藏袖中快步折返。

缪省举着锄近，却发现那狗瘦骨嶙峋的，发透后贴脊背，能看见锋利的脊骨和明显的肋骨，一副包骨的模样，双发绿，显然是饿久了的恶犬。

缪二叔止步，应了一声，看着大哥的影消失在夜中，他颤抖着手搭好堂屋的门闩，握着锄坐在门外，目光死死盯住院门。

缪省连忙打开门冲了去，缪二叔立刻爬起来了个火把，然后拎着锄跑到屋檐。

缪二叔迷迷糊糊地睁开, 双手撑着冰凉的草席坐起来, 咕哝了一句：“怎么了？”

雨越越大，山林中的可见度越来越低，缪省好几次都看不见小黑的影了。但小黑聪颖，总会在原地蹦跶着等他。

兄弟蜷缩在草席上的影，单薄的被褥裹在上，依旧挡不住雨夜的冷。

火光映照，陈旧的手帕渗暗红，匕首上的血迹沾染雨后再度动。缪省扯了一把茅草将那匕首又裹了一层，然后一个竹筒里收好。

缪二叔有些迟疑，“大哥，这报官的时候该说些什么？这只是一把带血的匕首，官府不会的。”

缪省沉默，皱着眉不断地踱步，片刻后低声：“若是能知这血迹是人的还是野兽的就好了……不过这匕首埋在我们的地里，那块地小景今日还翻过，所以，来者不善啊。恶犬翻墙是为了伤人，掩埋匕首是为了陷害，我们的境极为艰难，早早报官为好。”

走了好一会儿，小黑突然停在一石堆前，浑发竖起，咙发低沉的“呜呜”声。

缪省披上蓑衣上斗笠，拿着锄就跟着小黑往山林走去。缪二叔也拿起了锄，步履匆匆地跟了上去，“大哥，我跟你一起去！”

缪省带着缪二叔仔细检查院墙四周，发现荆棘有被刻意压的痕迹，顺着那痕迹往外看，院墙外的泥地上堆着一垛茅草和一块木板。

是一柄带血的匕首。

缪省伸手拿过墙边的锄，攥着锄柄走到门后，将耳朵贴在门板上仔细倾听，他咽了一唾沫，压低了声音说：“院里好像有动静。”

但是院墙已经加了，上面还缠满了荆棘，并不是一条狗想来就来的。

院里，小黑已经咬死了那恶犬。

缪省用锄跟他一起刨土，挖了个坑后，里面的东西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