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2/2)

“跃有低空。”顾清砚站在冰场边轻轻说，“您这时候是不是又偷吃了？”

他摔倒太多次，4lz或许还能成功落冰，4a却遥遥无期。

“我觉得这不是好事。”沈宴清摇摇，“他今年已经二十多岁，我觉得他完全可以准备踏社会——他总不可能一辈冰。”

“3lz还不错, 怎么到4lz就不行？”顾清砚盯着顾秋昙的睛想要找说谎的痕迹，接着却意识到顾秋昙不屑于在这件事上撒谎，“您是不是习惯了三周，所以没办法正常完成四周的……”

也可能只是因为继续练习可以逃避顾清砚的唠叨。

不过顾清砚也不在乎他到底是因为哪一才去训练, 很多时候只要训练了就是好学生。

甚至练习了好一阵他都还有90度的存周，这不可能拿到比赛上。

“才没有。”顾秋昙回盯着顾清砚，“我今早刚上了秤, 在正常范围，可能是不习惯lz的发力。”

顾秋昙半靠在冰场栏杆上, 笑一挑眉：“是吗？我以为小选手更适合挑战新的跃。”

“没什么。”顾清砚敷衍，“您继续练您的就可以了，我觉得您可以试试4a。”

顾清砚想, 真是自恋的家伙。

帮艾的忙了，请……加油！”

“我有时候都不知顾秋昙怎么会有这样旺盛的力。”沈宴清站在冰场边, 他已经是国家队的助教，“我真的觉得他是真心喜冰，也是真心喜练习跃。”

“还不至于。”顾秋昙一撩碎发, “我有时候真想去把发剪了, 要不是因为方便造型我早就……”

“我要练来。”顾秋昙摇摇，“我必须要攻克这个难关。”

哪怕跃失败总是摔, 又可能摔得满地，可能一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 但是顾秋昙一骨碌爬起来，接着就继续了。

顾清砚摇了摇：“只是因为跃更加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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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a的难度远远比4lz更，哪怕顾秋昙以擅a名，这时候也总是觉得起就注定要摔倒。

顾秋昙，接着又回到冰场上。

“但冰不像是……”顾清砚言又止，看着顾秋昙的神，知自己这次也没办法劝说顾秋昙选择他想要对方选择的那条路。

“总不能指望每个人都是我这平吧。”顾秋昙挥了挥手，“您知天才之所以是天才就是因为他们数量太少。”

“继续练你的跃，不要总想着自己的发。”顾清砚冷冷瞥了顾秋昙一，“这时候了不考虑怎么百尺竿更一步对您来说是一浪费。”

“当然。”顾秋昙的神看起来却并不兴——肯定不兴，因为这段时间他必须呆在家里，甚至不能去见艾。

屋漏偏逢连夜雨，第二年，华国突然爆发严重的行病，他们不能离开自己的屋。

*

接着顾秋昙还是继续了自己的训练，可能是因为知这事对他有好。

沈宴清还没来得及开，顾秋昙已经一阵风似的跑远了。

“幸好您前几年买了大房。”顾清砚和顾秋昙视频通话的时候叹，“虽然没有冰场，但是至少可以想办法完成陆地训练，这真是一件好事。”

顾秋昙在新赛季的表现一样, 在比赛之外他把更多的时间投到新跃的征服中。

“这对他来说不是一件困难的事。”顾清砚摇了摇，“您只是不知他的那位……能多疯狂的事，或许让顾秋昙永远留在冰面上是对顾秋昙更好的事……”

“您相信我，我可以成功。”顾秋昙咬着牙回，看着顾清砚的睛，“我总是可以的。”

“得了吧，他们连四三连都不来。”顾清砚撇嘴, “您十五岁的时候已经可以完成4s 3t的连了。”

“实在不行我们就不把这个跃拿到比赛上去了。”顾清砚抱着他的安他，“您知，这不是……”

顾秋昙已经轻飘飘到他们边，勾起嘴角：“你们在说什么？”

“刺激……”沈宴清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他都已经二十多了，怎么还是和一个小孩儿一样？”

第266章 退役

“单纯纯粹的人在冰场上留的时间更久。”顾清砚盯着顾秋昙的影，压低了声音，“您不觉得他这个时候在冰场上还这么兴奋，和他本足够单纯也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