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摆摊日常 第69节(3/3)

。他一边摘，一边不时往程凌嘴里一两颗。程凌也不推拒，酸甜的滋味在尖化开，心里也跟着泛起甜意。

程凌弯腰拿起带来的柴刀和担，指了指旁边一片稀疏的杂木林，“我就在那边，有事喊我。”

“嗯！”舒乔应着，已经埋摘得不亦乐乎。矮的摘完了，有些枝桠太，他就踮起脚，伸胳膊去够，实在够不着，便转向一棵，专心致志，里仿佛只剩了这些紫莹莹的小果。

墨团来了山林更是撒了，早不知跑哪玩去了，只偶尔能从远传来几声兴奋的吠叫。

程凌在不远挥动柴刀，利落地砍那些枯死或杂的枝条，动作稳健，发有节奏的“梆梆”声。他不时抬望向舒乔的方向，见他摘得专注投，嘴角便不自觉地微微扬起。

砍了一会儿，他歇手，瞧见舒乔正着脚去够的枝条，便拍了拍手上的木屑走过来，“我来。”

他个，伸手便能轻松勾到舒乔够不着的枝桠，微微用力，将缀满果实的枝条压低，方便舒乔采摘。

“你看，这一串是不是特别？”舒乔忙凑上去摘，指尖飞快。

程凌一手稳稳拉着树枝，低就着他的手吃了那颗果，，“嗯，很甜。”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手将几簇舒乔够不着的也摘了来，放篮中。

两人合着，一个拉枝，一个采摘，速度快了不少。小巧的竹篮里，紫汪汪、亮晶晶的果很快堆起了一座小山。

“够了够了，”舒乔看着满篮的收获，心满意足，里都是笑意，“再多该吃不完了，留些给小鸟和其他想来摘的人吧。”

程凌这才松开手，枝条弹回去轻轻晃动。他转继续去收拾砍的柴火。

这边大的乔木不多，多是些碗的杂树和茂密的木丛，枯枝败叶不少，收拾起来也能得几捆不错的柴火。

舒乔也没闲着。他放桑葚篮，从背篓里取小锄，就在附近寻摸起来。

雨后的山林，各野菜也冒得实。没走多远，他就发现了一大片蕨菜，蜷曲的芽格外，还有不少野蒜和灰灰菜散落其间。这边因靠着坟地，村里人平日少来，野菜大多自在生，许多已经老薹了，但苗依旧不少。

舒乔顿时觉像发现了宝藏，很快便上手掰起蕨菜，“咔嚓咔嚓”的清脆响声格外悦耳。想起上次李桂枝送的野蒜饼，他也挖了不少野蒜，有些蒜得壮实，他打算回去挑来，稍微腌渍一，开胃又饭。

他采得专注，顺着野菜生的方向，不知不觉往林多走了些，背篓渐渐沉了起来。

“乔儿！”程凌沉稳的呼唤声从后不远传来。

舒乔这才回过神，抬一看，发现自己已经离刚才摘桑葚的地方有了一段距离，四周林木渐密。他连忙声应：“哎！在这儿呢！” 说完他背着装满野菜的背篓，快步往回走。

程凌已经将砍好的柴捆扎结实，正站在桑树等他。见他从林里钻来，背篓得满满当当，发上还不知在哪儿蹭了片草叶，不由失笑，伸手替他轻轻拈掉，“挖了多少？这般神。”

“好多蕨菜！”舒乔献宝似的侧过背篓给他看，“还有野蒜！回去炒，或者腌成酸蕨菜，都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