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摆摊日常 第100节(4/4)

踏实的舒坦年。”

许氏也笑：“那敢好。明儿凌小和乔哥儿正好要去城里卖冬菜，你们可以一去。不过……”她顿了顿，“他们车上要拉菜，怕是腾不空位载人了。而且卖菜得起大早，牲市那时辰不知开市了没。”

程二河摆摆手，“没事没事，咱们脚都利索，走着去就成，也没多远。若是回来的时候，碰巧遇上凌小他们的空车，再搭一程回来就是；碰不上，走回来也累不着。”

程凌跟在舒乔后边来，听他们既把事定了，便没再多言。见舒乔脸还红扑扑的，心更好了些。舒乔抬见他笑，有些羞恼，瞪了他一。这会儿天光尚亮，万一被爹娘他们发现……舒乔觉着脸上刚去的气，这会儿又冒了上来，连忙转跑去了灶屋。

程凌知晓自家夫郎脸薄，没说什么，只扬了扬眉，也抬脚慢悠悠跟了过去。

外边院里，天也不早了，刘氏他们商量妥当，便先回了家。

许氏灶屋时，听程凌说活的工钱得了八十文，便让他自个儿收着就成，不用公中了。这钱不多，给小两拿着便是。

翌日，鸣遍，程凌和舒乔已经起了。

现今时令快冬，白日越来越短，天亮得也越来越晚。屋里漆黑一片，只有窗外透一灰蒙蒙的天光。

程凌适应了片刻，摸到火折，“嚓”一声轻响，亮了床的油灯。黄温的光圈立刻驱散了黑暗，照亮了小小一方天地。他拿起昨晚叠放在床尾的衣裳，先帮还迷迷糊糊睛的舒乔上。

舒乔显然还没完全清醒，闭着睛，顺从地伸手，任由程凌摆布，嘴里还糊地咕哝了句什么。程凌看他睡得脸颊红扑扑、发翘起一小撮的懵懂模样，底漾开温柔的笑意，耐心地帮他把里衣的带系好，外衫的袖拉正，又抚平衣襟上的褶皱。

“困的话再眯一会儿。”程凌轻拂开舒乔粘在脸颊旁的发丝，温声。

“不困。”舒乔猛地一腰坐直，眨了眨双，表示自己神得很！

程凌差被他撞到额，了他的脑袋，失笑：“那好，咱们回来再睡。”

两人麻利地洗漱完，便去了后院菜地。清晨雾气尚重，后院的萝卜得敦实，绿油油的缨着白霜。

程凌和程大江负责用锄将萝卜一个个小心地刨来，抖落泥土；舒乔则和许氏在一旁，手脚利落地用菜刀将萝卜缨齐砍掉，只留一小截青白的梗，然后将大白萝卜在宽大的箩筐里码放整齐。

“今年萝卜势不错，”许氏拿竹片稍微刮了刮萝卜上的泥土，满意地掂了掂手上的分量，“瞧这个，沉甸甸的，看着就灵，肯定脆甜！”

“确实不错。”舒乔手上不停，也笑。这几日也了几个尝过，多，不糠心。

家里的冬菜主要就是这萝卜，还有地里的白菜。他们商量好了，先着卖萝卜，后边再把白菜卖了。

待板车上都装满了箩筐，天边才刚刚泛起鱼肚白。

趁着程凌在车，舒乔又检查了一遍带上的秤杆和要带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