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摆摊日常 第102节(3/3)

忘了跟你们说一声……”

许氏瞪他一。她这一天，从晌午等到傍晚，心里七上八的，院门来来回回走了不知多少趟。结果这人倒好，在二河家摸了一午驴。

许氏越想越气，又瞪了他一，这回没上手，只是转忙活去了。

程大江跟在后，讪讪地往灶屋挪了两步，嘴里还念叨着说：“我这不是好好的嘛，能有啥事……”

既然爹没事，那他们就放心了。舒乔站一边把这从看到尾，嘴角也扬了起来。

他转，对上程凌的目光。两人谁都没说话，一前一后，往后院去了。

程凌在井边打，俯洗了把脸。是凉的，扑在脸上激得人一激灵，也把一天的疲乏洗去了几分。他直起，用布巾了脖颈，又了手背，动作不不慢。

舒乔站在一旁，打开他那个包袱。手沉甸甸的，他原以为是程凌买的什么东西，解开系带往里一瞧，是个荷叶包，四四方方，扎着细麻绳。

他把荷叶包取来，在手心里掂了掂，又凑近了闻。荷叶已经透，边缘有些脆了，但那清苦的香气还在。他小心地解开麻绳，掀开一角。

里是一片片黄白的、烤得微微焦黄的——

“年糕片？”舒乔抬，里倏地亮起来。年糕是拿大米磨的，他们这边不常见，但年前也会有些人卖。舒乔没吃过几回，却也认得。

“嗯，尝尝。”程凌把布巾搭在肩膀上，从他手里拈起一片，递到他嘴边。

舒乔张嘴咬住。烤年糕片放久了，得很，牙不好的人还真咬不动。他用力一咬，只听“咔”的一声轻响，年糕片从中间裂开，碎成两半。他着一半在嘴里慢慢嚼，另一半还在手里。

是真，嚼起来费劲。可等它在嘴里了些，那清淡的米香便慢慢渗来，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甘甜。

舒乔换到另一侧牙，又嚼了几，咽去。

“这个有太了，”他低看了看手里剩的半片，又看了看程凌，“估计是放久了。”

程凌接过他手里那半片，送自己嘴里。

“小临给捎的，”他嚼了嚼，咽去，“说是巷里林阿么给的，让我带回来尝尝味。”

舒乔回想了。林阿么先前还找娘过粽，他娘家在南边府城，看来是有吃这个的习俗。

“这个应该能放一段时日，”他想了想，“或者明儿锅煮了吃吧，不然太了，爹娘估计也咬不动。”

灶屋里，一片气腾腾。

许氏正炒着菜。茄豆角炖腊在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腊的咸香和菜香混在一起，窜得满屋都是。旁边灶上坐着一锅冬瓜汤，清亮亮、白生生的，飘着几片翠绿的葱。

蒸笼已经揭开，白胖的馒挤在一起，汽散了又聚。

舒乔屋，给爹娘都分了一块年糕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