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摆摊日常 第111节(2/3)

“蛛网？”舒乔愣了愣。

舒乔应了声，乖乖站着不动，由着他帮忙净，睛却忍不住四扫了一圈。

吴三那边的亲戚先开了喊：“吴三是去世了，但李桂枝也依然是我吴家的人！王家这般欺负人，必须给个说法！”

他想着待会儿不王家怎么赔罪，都不能轻饶了他们。欺负孤儿寡母，算什么本事？

王伯沉沉叹了气，索不见为净，背过去不看那几个不争气的儿儿媳。

李桂枝朝她扯了扯嘴角，算是回应。再转过脸时，那勉挤来的笑意已经没了。她看向江丰收，声音不，却清清楚楚：“今早，我好豆腐，预备午时前开摊。豆腐刚在院里晾着，就听见院门被人推开。来的是王大王二四人。”

舒乔闻言无奈地笑了笑。他只希望，这样的“大戏”还是少一好。

“嗯。”程凌伸手拦住他要去碰脑袋的手，帮他把发和后背上沾到的蛛网一拈来，“乔儿别往墙边靠，那边脏。”

她顿了顿，接着说：“他们一来就骂，说我不该豆腐，说这生意是他们王家的。我不应声，他们就开始砸。豆腐摊掀了，簸箕翻了，晒的菜撒了一地。豆跑去喊人，他们还追着要打他……”

话音落，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李桂枝。

舒乔看着他那副忍着泪的小模样，心里像被人揪了一把。这孩才多大啊，就要经历这些糟心事。方才王二他们冲院里的时候，他得吓成什么样？

祠堂平日里少人来，墙墙角积了不少灰，蛛网挂得到都是。方才一堆人挤着来，他虽是尽量避着，还是沾上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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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李桂枝一句一句往说，原先没去看闹的人，脸上也渐渐浮起怒。

“嗯……”豆了鼻，使劲眨了眨，把又要涌来的泪回去，“娘好好的……我不哭。”

他要勇敢才行。要保护娘亲。

舒乔正想得神，忽然脑袋上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

来传话的小跟他说了个大概，王伯一听就不想来。可想了想，到底还有村和族老们在场，他不来，倒显得他这个当爹的更没脸。这会儿听着李桂枝的话，他那团火烧得更旺了。他怎么就养这么些东西！

李桂枝话说得简洁，没什么添油加醋，却字字都落在实。话落，人群里又是一阵叽叽喳喳。

祠堂里，江丰收清了清嗓，扬声：“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咱们就开始！”

说话的妇人平日里和李桂枝走动不多，但李桂枝开豆腐摊后，她去买时会多给些豆腐。吃人嘴，她心里记着这份

她越想越气，嘴里还不住念叨着——这缺德事都得来，真是白活了这么大岁数！

舒乔一激灵，连忙转，就见程凌手指上沾着几缕灰扑扑的蛛网。

一起的李桂枝。

“李桂枝，你现在就在列祖列宗和乡亲们面前，把事原原本本再说一遍。不用怕，有一说一，有二说二。”

他看向跪在祖宗牌位前的王大几人。事到如今，几人脸上还带着一副“我没错”的神。江丰收摇了摇，把李桂枝叫上前来。

张翠听得火冒三丈，直接叉腰朝王二几人狠狠呸了几声。可惜今早去了城里赶集，没赶上趟，不然非得冲去甩那几个货几个大耳刮不可！

“可算凑齐人了。”江小云凑过来，和舒乔脑袋挨着脑袋，压低声音说，“可惜我二哥和鲤哥儿今儿回娘家了，看不成这场大戏了……”

许氏拍了拍旁李桂枝的手，低声：“桂枝不用怕，大胆说就是。咱没错啥，不怕人说。祖宗们都看着呢，该害怕的是他们那些亏心事的糟心玩意儿，该遭报应的是他们！”

“豆不怕，待会儿村爷爷会给你娘一个公的。”

砸人家摊、毁人家院不说，竟然还动手打小孩！豆那孩本就生得瘦小，往那儿一站，风大都怕把人跑了。好些妇人阿么看着，对王二几人更是鄙夷唾弃。

程凌站他后，垂着，仔细把他上的蛛网灰尘清理净，这才抬看向前面姗姗来迟的王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