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2)

汤言狼狈地趴在冰面上，冰冷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像只猫儿似的。

“觉还不错吧？”费兰始终跟在汤言旁，视线也不曾离开过，笑着问汤言，“要不要看我给你表演一？其实我还学过几个动作。”

费兰不动声地抱着汤言场外，将他放到平地。他弯腰，凑近了平视汤言的睛。

“这样的视角是不是更？”费兰愉快地了决定，“还是我抱着你吧。”

他们贴在一起，汤言的脸颊靠在费兰的脖颈里，那样那般温。

“对不起。”费兰笑起来，没什么诚意地歉，“刚刚得太快了，接来我会慢一。”他提醒汤言，“你得握我的手才不会摔倒。”

“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以为我是杀人狂。”费兰突然问汤言，“那时候你是不是很害怕我？”

“……”

汤言的悟还不错，很快就学会了行的基本动作，他尝试着松开了费兰的手，独自一人在冰面动。

汤言在一个南方小城大，那里的冬天是没有这样厚的冰层给孩们玩耍的。从小到大，汤言唯一接过的溜冰就是去县城里那家游戏厅，穿上旱冰鞋在泥场上行。

费兰的心涌上一阵暴戾，他也不知自己会怎样惩罚她。

“不害怕。”汤言结结地告诉他，“你，你不是杀人狂，我相信你是个很好的人，不会伤害我。”

突然，男人一手揽过汤言的肩，一手抄过他的膝弯，轻轻松松就将人抱了起来。

费兰想为她造一座殿，让女孩住去，他会给她纤细的脚踝系上链条，让她永远也没办法离开。他还会为她在园里满玫瑰，开的时候，抱着她一起观赏。

汤言低看着脚的冰刀在冰场上开两细的曲线，混冰面上纵横织的线条，他觉得很有意思，忍不住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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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现在呢，还害怕我吗？”

汤言慌地叫着男人的名字，他本想推开费兰来，但又实在对自己在冰面的平衡能力毫无信心。也许是刚刚摔怕了，他意识地搂了费兰的脖。

汤言不知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他在费兰的怀里不自在地动了动，“是有一……”他小声抱怨：“你好凶啊，把我的手都捆红了。”

“费兰！”

汤言好奇地看着费兰，“你是说你还会其他动作吗？”

要摔了，费兰轻松地双手托住汤言的胳膊挡在他前。一秒，汤言结结实实地摔了费兰的怀抱里。

而汤言也没有机会再多问，因为他突然脚摔倒在冰面上。

“住到我的那房里去好吗？波士顿晚上有很多浪汉，别让我担心。”

费兰愿意将这世上一切好双手捧上，送给汤言，前提是她不能离开。

汤言被费兰拥在怀里，他在冰场上站不稳，只能死死地攀住男人的胳膊来保持平衡。

汤言笑了起来，带着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放松，真诚地夸赞：“费兰你好厉害！”

说着他就转后退着蹬冰，冰刃在冰面划开一条优的曲线，费兰了起来，轻松的像是在平地起。在空中旋转过一周，也许是两周，他张开手稳稳地落冰。

费兰笑了一，膛传来的颤动震得汤言心尖都发麻，汤言听到自己的心，一声快过一声。

调整姿势后汤言被费兰牵着在冰场上动，这是很新奇的验，他还是第一次穿上冰鞋上冰。

“唔！”

汤言抬看男人，费兰正认真地看着他，一心一意地等待着他的回答。

“你没事吧？”费兰焦急地话语响在，汤言摔得目眩，没能立刻答复他。

费兰绕着汤言行，得意的有些孩气，上挑的眉像是在说：“怎么样？我厉害吧。”

费兰没有说话，他确实不是杀人狂，但是他也不是汤言说的什么“很好的人”，至少他对汤言是有一些狂的念。

费兰盯着他的笑脸看了数秒，突然他也笑了起来，“我还会更厉害的呢，以后你会知的。”

那里一定很很甜，咬上去会颤抖起来吧，或许她还会哭呢。他会温柔地去她的泪珠，把颤抖哭泣的女孩抱在怀里安。

费兰没有说话，只是笑着回汤言边。

汤言气结，这个人是不是故意的啊！

费兰看着汤言泛红的耳垂忍不住磨了磨牙。

如果她执意要离开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