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卡BUG拯救废土 第395节(2/4)

“回家？”桑无嗤笑一声，“爸，我觉得你还是没理解，为什么妈妈会在那个晚上饮弹自杀。”

“我也不是怪你。”陆东隅越说心里越不是滋味，“我只是觉得，有些底线是不能打破的。要不还是就此为止吧，就让所有事停留在这里吧，我们回家去吧，桑桑。”

“你当时给我说，那两个堵住自己耳朵的盗贼是蠢货。”桑无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柔和而充满温，“听不见钟声和没有钟声是两回事，自欺欺人是不会有好场的。世界母神为了守卫她的世界，所以制造黑剑牺牲我们的世界。她把我们所有人当作羊圈里的羊，可是，爸爸，总有羊想要羊圈，哪怕面是万丈山崖，也总有羊去寻找跨越山崖的方法，哪怕希望渺茫。”

……

陆东隅默然看着桑无，许久说：“我认为这是严重的欺骗。”

“……”

桑无：“没事，亚历克斯以后会有这功能的。”

桑无静静地看着陆东隅，回答：“那我们就用这个祭司的死去接他的女儿，还有他的国主，总能找到能帮助我们的人。”

“好，我知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桑桑，你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想要什么吗？爸爸发誓，爸爸永远会跟在你边信任你、帮你，不论发生什么事都不怪你。但是现在……爸爸希望能够了解你的想法。”

“爸爸。”桑无着气，尽力平息腔汹涌的绪，她向着陆东隅的方向迈一步，温声，“你还记不记得，你小时候给我讲过一个故事，叫，掩耳盗铃。”

陆东隅闷声。

陆东隅看着桑无，目光一瞬变得呆滞。他看着面前这个和自己有三分相像、又着一双和妻近乎一模一样的琥珀睛的女儿，前所未有地到一阵陌生。仿佛有一桶冷从倒了来，将他从到脚浇了个彻底。

桑无盯着陆东隅，片刻笑开，这次她的笑容里多了几分真实：“爸，其实有时候我也以你为傲的。以前上学的时候，老师问我们家的优，我一就站起来了，我说我爸是个很温柔的人，特别有耐心，还特别尊重我。”她不再看陆东隅，背过去，目光不自觉攀向天边黑剑，“我昨天晚上梦还梦到这些呢，说起来，还有怀念。”

“她不是死于真相，她是死于绝望。”桑无盯着陆东隅的睛，哪怕对方转过了脸也不动摇，“妈妈难不知回家是最好的选择吗？她不知只要装聋作哑就能得到安宁吗？她难不知饮弹自杀会给我们造成大的伤害吗？爸爸，妈妈她那么聪明，她一定是知这些的，可是她还是这么选了。她不是累了想逃跑，而是她知，死亡，是她唯一能挣脱神明桎梏的方式，她无法改变世界毁灭的结局，如果她不想世界母神的傀儡燃料，她就只能这么。妈妈是被的没办法了，所以才选择用死亡换取自由的啊！”

陆东隅看着桑无，他没有跟着桑无一起怀念过往。他看着桑无此刻的表，再度受到了之前

“桑桑。”陆东隅忽然低声唤，“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这样思考问题的呢？”

桑无炮弹似的说了一串的话，直到陆东隅脸惨白如纸，她才稍稍停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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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桑是桑无的小名，自从桑无上小学以后，陆东隅就很少叫这个名字了。桑无被突然叫的一怔，反应过来后锐地察觉到了陆东隅的绪变化，微笑：“爸，其实你想说的是，为什么我给你的觉越来越陌生了吧？”

“更何况。”陆东隅顿了一，眉皱，像是想起什么痛苦的回忆一般，说，“有些普通人光是听到这个真相就会疯。还记得你妈妈说的话吗，在得到真相的一瞬间，有什么东西朝她看过来了。万一那个拉亚祭司承受不住这个，你叫他的女儿怎么办？”

“……”

“我不是在说亚历克斯。”陆东隅说，“我是说那个拉亚祭司。拉亚刻歇宁并非因看到了世界的真相而死，我们为了达到目的用这个欺骗他，我觉得这有些太不德了。”

去就是了。如果他质疑，就说我们研究了可以自由异常调查局网的ai ，然后把亚历克斯给他看……虽然亚历克斯现在还没这么厉害，不过用它来唬外行应该够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