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术来冀(3/5)

着咽掠过，削半片衣领。他踉跄两步，险些栽倒。“善！”他厉声大喝。

后一人影闪电般掠，横刀架住袁术第二剑，火星四溅。颜良挡在袁绍前，怒目圆睁：“袁公路！尔敢！”颜良心愠怒，明公唤他护卫，这袁术这厮竟突然发难，他反应不及，方才差酿成大错。

纪灵亦剑抢上，护在袁术侧，与颜良对峙，两人刀剑相向，杀气腾腾。

袁绍捂着脖，心一阵后怕，脸铁青，指着袁术，怒：“你……你疯了！”

“我疯了？”袁术目眦裂，剑指袁绍，浑发抖，“婢生！贱！你对我弟弟了什么？！”

袁书冲过来，抬看向袁绍，中满是惊惶：“阿兄，这……这是怎么了？二兄为何要砍你？”

袁绍没有看她，只盯着袁术。袁术却只看着自己妹妹。她满脸茫然，全然不知自己遭遇了什么。她不知那些痕迹意味着什么，不知那个禽兽对她了什么，不知……

“阿卯……”袁术的声音忽然哽住了，眶通红，“你跟二兄走，二兄带你回家。”

袁书愣住了，她看看袁术，又看看袁绍，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二兄，你怎么了？要带我走，我和你走便是，可阿兄待我极好，你为何要砍他？”

袁术如遭雷击。待她极好？待她极好！

“阿卯……”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说不。他能说什么？说她被那个禽兽玷污了？说她懵懂无知，还以为那是“待她极好”？

他说不，可他中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刺向袁绍，然后破大骂，越骂越难听：“你在袁家是什么东西？过继去的婢生！本不是袁家的，吃袁家的饭，喝袁家的血，你竟然……你竟然！你个忘恩负义的畜生！我袁家养条狗都比你！”

袁术满腔郁火，可谓哑吃黄连，有苦说不。袁绍如此人神共愤、禽兽不如之事，他却无法言及，在外人看来，倒像他犯了疯病般在无理取闹。

袁绍的脸由青转白，由白转黑，他死死盯着袁术，目光冷得吓人。“袁术，”他一字一句，声音从齿里挤来，“你骂够没有？”

“骂你？那怎么够！我还要杀你！”袁术啐了一，“我恨不得扒你的，你的，吃你的！你个——”

“够了！”袁绍气得面如檀，暴喝一声，指着袁术，“给我拿！斩了！”

颜良应声上前，纪灵挥剑来挡，却被颜良震退。数名亲卫从廊涌，将袁术团团围住。袁术挥剑拼命，奈何寡不敌众，不过片刻便被跪在地。

“放开我！”他挣扎着，死死盯着袁绍，目眦尽裂，“袁绍！你敢杀我？天人一人一唾沫都能淹死你！”

袁绍走上前，低看着他，冷笑一声：“你方才不是骂得很？再骂一句听听？”

袁术一唾沫啐过去，袁绍侧躲过，脸彻底沉了来。

亲卫架起袁术便往外拖，袁术拼命挣扎，却挣不脱那几双铁钳般的手。他被拖房门，仍回嘶吼：“袁绍！你不得好死！我鬼也不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