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贪欢3(h)(2/3)

但那里同样藏着渴望，藏着她不愿承认的、被“以犯上”所激起的隐秘兴奋。

裴颜息着，声音几乎连不成句。她努力让自己保持一清醒，哑着嗓，断断续续地问：

“是主人教得好呀。”

裴颜中的迷蒙被难以置信的震惊冲散了大半。她瞬间瞪起睛，以为自己现了幻听。

裴颜着气，别过脸去，不肯看季殊。

她仰着，发散落在枕上，双微阖，睫轻轻颤动。嘴微微张开，溢无法自控的、破碎的。大侧在剧烈颤抖，小绷得笔直，腰肢不由自主地动，迎合着那只在她作的手。整个人呈现一被彻底浸染的、脆弱而动人的。

裴颜的猛地绷，又骤然落空。她睁开，双眸中充满了未得到满足的焦渴。

就在裴颜即将攀上峰的那一刻，她故意放轻了动作。原本快速的变成了慢到几乎静止的微动，原本用力的压也变成了若有若无的轻拂。

于是，她的指腹再次上那个，不轻不重地碾了一。裴颜闷哼一声，刚刚凝聚起来的那威严瞬间土崩瓦解。

即使在这时候，裴颜骨里那上位者的气势依旧存在。她死死盯着季殊，神里织着恼怒、羞耻，和一“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的危险。

“想要的话，”季殊凑到裴颜耳边，“求求我呀。”

然而，季殊忽然起了坏心思。

“好像是呢。所以主人——要不要……求我？”

季殊一边继续手上那折磨人的、不急不缓的动作，吊着裴颜，一边慢条斯理地说：

“我说，”季殊一字一顿，每个字都清晰而从容，“让、主、人、求、我。”

重，时快时慢。手指也在浅浅地着，有时连续数，有时又只是浅浅地徘徊。

可此刻，季殊的手指就在她最的地方，肆意撩拨着，不肯给她痛快。而她也明白，季殊并非想折辱她，只是想听她说心里的话。

“主人，”季殊换上一甜腻的、诱哄般的调，“想要吗？”

裴颜听到这句话，脸颊又红了几分。她正想说什么，一秒，季殊的指腹便又重重碾过了那个，她的眶瞬间泛起光，再也说不话来。

季殊轻笑，在她上落一个轻吻。

“小殊……别停……”她的声音沙哑，似乎还带着不易察觉的恳求。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骤然沉了去。

裴颜咬着，没说话。但她的却诚实地微微拱起，试图追逐季殊那若即若离的手指。

季殊自然没有被吓到。她知这只是主人的惯反应——那个掌控一切太久的人，突然被要求放段求人，第一反应当然是震惊和抗拒。但季殊也知，裴颜会答应的。不只是因为，更是因为她。

求人这件事，从来不在她的行事法则之。即使在最绝望的时刻，即使在被审讯折磨得生不如死的日里，她也从未向谁低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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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殊险些就要心。裴颜这样低声气，简直让她无法招架。但她忍住了，因为她想从裴颜嘴里听到更直白的话。她想知，裴颜能为她放骄傲到什么程度。

看着裴颜在自己手意迷的样，季殊心中涌起一阵奇异的满足。这是她的主人，她的阿颜，那个永远站在俯瞰众生的人，此刻正在她的手指颤抖、、失控。这反差让她既心疼又兴奋，手上的动作不由得更加卖力。

裴颜很快就被得溃不成军。

的确，她所有的技巧、对的理解、对快的认知，都来自亲验，来自裴颜给予的愉。她不过是把这份快乐，传递回给她罢了。

季殊专注地看着裴颜的脸，捕捉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反应。不久之后，裴颜的神彻底迷离，声愈愈，不住地收缩痉挛——她已经濒临的边缘。

“你……从哪……学的这些……”

“我最近……太纵容你了……是吧……”裴颜咬着牙，断断续续地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里挤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