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色扮演：调教之域1（养父女）(3/5)

刘文翰靠在走廊尽的墙上，了一支烟。火光在黑暗中一闪，照亮了他半张脸。他的表没有任何变化，像一尊雕塑。但那双睛从她赤的肩膀到她被浴巾裹住的，再到她在外面的大。速度很慢，慢到像是一凌迟。

然后他吐一烟。

“晚上凉，多穿。”

他转过，烟的红消失在走廊拐角。

笑笑几乎是摔自己房间的。她把门反锁，整个人顺着门板坐到地上，心脏像要从腔里炸来。她的在发抖，但那颤抖不是因为恐惧。浴巾面，她的在发，正在以一让她羞耻到想死的方式回应着刚才那个神。

叁

笑笑有一个秘密，一个她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的秘密。

她喜被着。

她说不这是为什么。也许是因为小时候没有人她。妈妈总是加班，爸爸早就不知去了哪里，她一个人吃饭，一个人上学，一个人睡觉。没有人问她今天开不开心，没有人告诉她什么该什么不该，没有人说“你今天很乖”。

她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但M现的那一刻，她才知自己没有习惯。她只是把那块地方用一层厚厚的壳包起来了，假装它不存在。M像一把锤，轻轻一敲，那层壳就碎了。

那些任务让她害怕。但比害怕更烈的，是一奇怪的安心。

有人知她在什么。有人在看着她。有人会告诉她一步该去哪里。

这安心让她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让她觉得自己被一看不见的绳拴住了。那绳不会让她摔去。

她臣服了，是一一、一天一天、一个任务一个任务地陷去的，像踩一片沼泽，每一脚都不，但等到她想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而M从来没有问过她愿不愿意。他不需要问。因为他从一开始就知答案。

四

第六天，新任务到了。

“去网上买一个。我会告诉你什么时候用它。”

笑笑盯着这条消息，心快得像要从嗓里蹦来。

她应该拒绝。但她打开了淘宝。

单的时候她的手在抖。地址填了学校附近的快递柜，收件人写了一个假名。付款成功的那个瞬间，她觉得自己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又让她小腹一阵发。

叁天后，快递到了。

她躲在房间里拆开那个不透明的塑料袋。里面是一个掌大的白盒，打开之后，一个粉的椭圆形的硅胶小东西躺在里面。旁边是一个无线遥控。

她把它握在手心，开关。嗡嗡的震动从掌心蔓延到整条手臂。

手机亮了。M的消息。

“收到了。”

“收到了。”

“今天用它。不用去，先放在外面。十分钟。不许。了就要接受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