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谁在回首往事(2/2)

“吃药了。”杉济岚坐在床沿上，把药递过去。

戚青勾住她的指尖，语句里带有重的气音：“你，你这样对待过多少人？”

她房间的床是杉济云和自己的并在一起，上面铺两床棉絮，也是一张新床了。晚上她拿药去，结果戚青看见自己来反而还翻了个背对她。

“有什么好怕的，”杉济岚不甚在意，“到时候我病倒了，你就反过来照顾我。”

“年夜饭剩的菜你都吃不了，妈给你熬了瘦粥，我给你端来。”

听到这话，杉济岚拿筷夹面的手一顿，又把面和了几转：“吃多了，就习惯了。”

“喝不？”她问，声音微微上扬，“还是想我喂你？”

杉济岚在家里守着他，走亲戚也没跟着父母去。这两天戚青就躺在她床上，醒了睡睡了醒，基本上连房门都没怎么过。

有时候生活就像过山车，时时低，夫妻就是被捆在过山车上的人，胃里翻江倒海，对前路并无太多期许，手还是抓住对方。

—

戚青绷着，印象里杉济岚并不衷甜，也不喜草莓。

“咳、咳……你放在那里。”

“吃吧。”戚青把碗里的全夹到她碗里。

幼稚。

说等会儿他开回家。

她手撑着脸，把戚青碗里的夹到自己碗里：“不说这个，老青你居然对我小时候还有印象。”

他弓着像是要把肺都咳来，脑胀得难受，却又无比清晰。他庆幸此刻杉济岚在浴室洗澡，没法来看他。

惹得戚青又咳嗽两声，他端着碗，问：“你每天这样不怕被我染吗？”

最后一张没人镜，是一张烘焙店铺的照片，他认识这家店。他想将那张照片拿来，试了三次才成功，相纸翻过来，写着一句话：“经评定，这家店味最好，价比最，钰白最喜这家的草莓千层。”

“放在那儿你又睡过去不记得吃，”她拿着药，“快吃，等会儿还有中药要喝。”

戚青应，看着老板端上来的两碗面，半晌才：“我记得你上学的时候不喜吃面。”

后来相片的主人公换了人，男人笑得张扬，把杉济岚搂怀里，一只手举着相机，镜上还有珠。两人去了很多地方，戚青一张张看过去，什么都没记住。再后来的杉济岚有了现在的踪影，甜品的场率很，草莓品类的在其中得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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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戚青总算是动了动，颤颤巍巍地坐起来，把药就吃了。刚病的那天两人都没想到有这么严重，戚青常年锻炼，抵抗力不差，结果病来如山倒。

他又把照片翻过来，店名赫然写着‘cake039;。

戚青都没发现自己勾着。后来照片上单人照就多了，去玩的，躺在床上的……一本看完，旁边还放着一本，更小，也更新一些，他不加思索就拿来翻看，便因此受到了大的惩罚。

本来两人说今年就不回去了，杉曼一听，以为又是小两想来的新借，给杉济岚令，只要人没死，拖也要把人拖到自己面前来。

磨得粥凉了，一顿饭才算吃完。连续低烧了几天的脑此刻也不清明起来，他想到今天白天偷偷翻开的相册，里面照片很多，还带着偶尔的一句碎碎念。刚开始是两妹的合照居多，杉济岚剪个蘑菇，站在石上得意地笑着。

照片里的男人他没见过，但里面的杉济岚青涩，眸亮盈盈的。两人之间隔着距离，像是隔着一天堑。这些犹如一钢针自太，霎时间戳破自以为是的梦和泡泡。而陈酿旧梦自始没有他。

“咳，咳咳……”

她守着人喝粥，戚青着勺，半天才喝一。

两人的婚姻要迈第五个年的时候，杉济岚带着戚青回家过年。除夕的前两天戚青还在办案，也不知是不是被传染了，整个人咳嗽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