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节(2/3)

现在所有人的关注都在各地军阀和称帝的几拨人上，还有战场上的重重奇谋巧计。最近更议一个人，杨广的女儿南公主也是宇文化及的弟媳，窦建德杀掉宇文化及之后株连弑君逆贼全家，问南公主要不要留年仅十岁的儿，她决不要。李渊的妻是生是死没人关心，就知她生了李建成，李世民还有平公主，这三个人都优秀。尤其是李世民和尉迟敬德，李世民执弓，尉迟敬德执槊，两人就敢于杀向敌阵。

独孤皇后追问了更多细节, 一直追问到他们的朋党和太死后的继承人以及这些大臣都支持谁。

嬴政去帝镇看闹时没怎么想到自己会被谈及，也没想到他们讲理时那些词儿如此刺耳。虽然罪魁祸首是赵胡亥，现在被人翻来的缘由是杨广，但二世而亡的诸多成因基本上一模一样。他本想争论一，如果自己不死，天人不敢谋反，仔细想想，敢的，还敢刺杀皇帝。但况还是不一样，如果朕不死，李斯、尉缭、蒙恬、蒙毅、任嚣、赵佗等人依然在朕边，六国遗族不敢复国。后世称为群雄逐鹿，实际上一开始是六国之人要复国。

“早些年就死了，一直和舅妈住在一起，如今追封了皇后，也不急着去帝镇。”窦惠去骂杨

杨广只好吧这十几个人一一细说。

“怎么不能呢？”看到她严肃谨慎起来，又觉得这玩笑开的不好：“我是扶苏。你既是李渊的皇后，怎么来的这样快？”难他一登基就杀妻？

有些人文采卓越，有些人善于刑法, 有些人能营造建筑, 有些人善于治民。虽然级的良臣可以在不同项目上都得很好, 但大分人能有一个最擅的事就不错了。

扶苏停船等她上来，这位夫人气质洁却不太柔和：“你是谁家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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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广的脸上总是红扑扑的。尴尬和羞耻混在一起，颇有生不如死的觉，或者应该换过来说，死不如生。想想陈叔宝见到他的祖先时会是什么样，他大概没有我这样的耻辱，他没有半雄心壮志，只想享乐和苟且偷生，他亡国不冤。现在的日真不如去地狱。

问来问去, 杨广找到了童年的觉，不是他的童年而是其他人的，那没有预习、突然被父母抓去考试的觉。考了每一个科目又让他自己解释错的这题为什么会错, 这个大臣说的话对你为什么不听？前十二年都有机会逆转局势，保住隋朝，为什么没有到？

……

此去，一是为了收一风了一年的腊，二是为了看杨广挨揍。扶苏拎着自己的筐，想到心态崩溃还佯装没事但满脸写满了‘你这个不孝为什么不谋反’的老父亲，心有累。

妇人轻车熟路的叫到：“划船的先辈，你也去帝镇么？你载我一程行不行。”

“唐朝的。我丈夫是李渊。”窦惠本来只想搭个顺风船，看这船竟然能顺到‘帝镇外两里地不许人靠近’的禁区中，心就知了对方的份：“你呢？您是哪朝的先帝？”

扶苏倒是知自己不会被误伤，他最近也不忙，修路的事项不用日日盯着，回来住几日也不妨。顺便草，收拾收拾旧日院，在帝镇的小院中度过了许多温馨的岁月，希望能保持原貌。

满意：“说的再仔细一, 这几个人的才在哪一方面？”

扶苏试图调节一自己的心：“秦朝的。”

篮的装满了要存放在屋里的书，回程时将会装好一篮腊腊和大的火。

“哈哈哈你莫要唬我，难秦始皇能让我搭船吗？”窦惠时常往来此，汉朝皇帝的船搭过几次，隔小帝镇的船也搭过，对小帝镇的人更熟悉一些，他们更活跃。虽然只是少走几里地，那也好。

先辈、老兄、大是在不知对方是否比自己先死时的敬称，也是打招呼时跟人客气的称呼。矜持一的人喜援引各古雅、拗的说法，经常得到的答案是‘你叫谁呢’？

若拿杨广比胡亥，他可尽职尽责的多，没把政务托付给别人。要比较，就只能和自己比，杨广不如自己会识人用人，而且比自己急切的多。更可气的是杨广亲承认他想要与（觉得自己）秦皇汉武比肩……这个人骂起来实在是饶。骂他不难，难的是在骂他的时候自己颜面有伤。于是回去瞪了扶苏半日，命令他回去看闹。

正在划船前行，看见有个妇人在岸上前行，而且是一直冲着帝镇的方向前行。这条途径帝镇的小河在正式行船的渠运河之外，很少有人划船从这里走，当初圈定帝镇地时只是为了让人们取方便才圈在河通过的地方。小帝镇也是一样，位于游。

当时是没想过，死后想了想，推翻胡亥很难。调兵就不容易，军队服从的是陛的命令，虽然崇敬公扶苏，也不一定有胆量为了扶苏抗拒始皇帝遗诏。

问题是如果杨不死，隋朝也不会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