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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暴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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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勒不敢说那个答案,他只是一味否认,“老师说不行。”

走廊尽,Felix站在窗边,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指骨裂浅浅血,他掉溢的新鲜血渍,远远地认真看着这一幕。

接着是漫的纸笔声,米勒不知他在记什么,只觉得这漫的等待和未知的评语都让他难熬。

她指望他老实坐在宾客席上,看她穿白纱,看她挽着别人的手,看她对着另一个男人说“我愿意”吗?

“米勒之前的法是什么都不,结果呢?”

“陈善言,请问是陈善言女士吗?”

突如其来的问题反而让米勒如释重负,“试过很多,但是都没有用。”

Felix慢慢攥了拳,掌心的墨还没净,黏腻地糊在指间,像某涸的血。

米勒的中是Felix的脸,是那个温和的、净的、受过良好教育的、适合站在她边的Felix,这张脸替换了程亦山的脸。

她烧掉那些信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个世界上没有一火,能把一个人从另一个人心里烧净。

心脏猛地撞击着肋骨,陈善言的手指攥住了门框。

什么?”

“嗯,有理。”Felix没有反驳他。

甚至还邀请他,邀请他来参加她的婚礼。

结果她竟然要结婚,要再次离他而去。

她怎么敢。

“你是咨询师,你告诉我啊。”

助理侧过,陈善言从办公室走来,在看到那两警服时,她的心不断向坠去。

米勒自残的伤比之前更重了,同阶层的学生,理起来没那么简单,他休学了,可暴力残留的影响还在持续,他开始崩溃地捂脸,质问着,想要个解脱。

她怎么敢在烧掉他的信,把他一个人留在那个铁笼里之后,像个正常人一样活着,恋、结婚。

Felix的微微前倾,像一压低了重心的动,“你觉得你能什么,让他们意识到,你不会再只是站着?”

“凯文·米勒涉嫌故意杀人。”

为首的警员翻开手中的记录本,声音不带任何,“他的咨询记录上有您的签名,我们需要了解他的诊疗况。”

又是时间的沉默,Felix低继续写着什么,接着他轻声说:“那你剩的选择,好像确实不多了。”

“没用。”米勒尖抵住上颚,把这个词碾碎了咽去,他或许读懂了对面这个男人的暗示,可他不敢明确指,只是低着阐述一个事实,“他们人很多。”

可怜的善言,以为逃离了东区,就不必再面对暴力。

给自己设了一个开关,只要碰到和“程亦山”这个名字有关的一切,就会自动闸。

“Felix医生,我应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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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lix用巾细细拭着掌心的笔墨,现在他亲手把藏了十二年的笔摁碎了,在见到她后,这些小玩意已经无法满足他了。

米勒离开了,笔尖还在纸面上沙沙地响,Felix没有抬,也没有停,那页纸已经被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全是同一个名字,三个字迭在一起,从页眉压到页脚,没有一寸留白。

“你试过其他方法吗,能让自己舒服一的方式。”

Felix忽然觉得无聊,监控室里没有她的影,她不在乎他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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