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面纱(2/3)

几个军官知是他的人，知分寸地留距离围着她说话，但围在一起的压迫还是让阿檀不敢抬，手指绞着衣角，低声应着。

他真想看看，阿檀这位到底有多大的架，自己的妹妹要是过了逗留舞厅，她是不是还打算连面都不。

“我没喝。”阿檀小声说，指了指面前的果，“我只喝这个。”

沉彻翻文件的手顿了一，随即恢复如常，“嗯。”

阿檀每天晚上十之前必须到家，这是瓷衣定的规矩，雷打不动，陈明每次送她回去，看着她走那扇门，才会离开。

阿檀抬看他，小心翼翼，“说可以。”

顾清明俊朗的面容带着几分玩世不恭，“没什么，就是好奇，这几天我可听说了，沉奕整天魂不守舍，害了相思病，所以我才好奇，哎，小姑娘的叫什么来着——”

沉彻“嗯”了一声，目光在包厢里扫了一圈，顾清明正跟人碰杯，注意到沉彻的视线，冲他举了举杯，笑得意味。

沉彻都没抬，“没空。”

顾清明靠在吧台边，端着酒杯，余光停留在在阿檀上，对边的同僚笑了笑，“沉少帅这回光不错。”

沉彻没理他，低看了看手表，九半了。

顾清明和他是旧，一个军校来的，毕业后名义上是客座参谋，实际上就是来京都混日的，反正家境殷实，也不缺这饭吃。

沉彻心中不满又多几分，尤其今晚，他忽然不想送了。

“哟，少帅用功呢？”顾清明大咧咧地来，往沙发上一倒，翘着二郎，“别看了，一起喝两杯。”

这天晚上，沉彻难得没有应酬，在公馆里看文件，陈明来通报，说顾官来了。

早晚的事儿。

顾清明吊儿郎当，蛮不在意，又抿了酒，“对了，我听说那小姑娘还有个？”

“瓷衣。”

顾清明来了兴趣，“连你都没见过？你这准妹夫当得也太不称职了。”

沉彻曾经问过阿檀，为什么不能晚一回去。

阿檀说：“不喜。”

不为别的，只是好奇，仅此而已。

沉彻没理他，顾清明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倒了杯酒，抿了一，忽然凑过来，“忘了问你，弟妹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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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彻没再接话，低继续看文件，但他心里清楚，他自己也想见见。

九五十，还没到十，阿檀就坐不住了，悄悄拉

“得了吧，”顾清明嗤笑一声，“我看你是急着去接你那小人。”

“对，瓷衣。”顾清明把这个名字在尖了一圈，“能让沉奕变成那样的女人，我倒真想见见。”

“得怎么样？”

顾清明行动神速，说聚一聚，喝杯酒，隔日晚上，就在京都最大的舞厅组了个局，名义上是给几位军中同僚接风。

沉彻皱了皱眉，走过去，在阿檀边坐，几个属哈腰，接着散开了。

时没说什么，他想或许是顾忌他的份，这位瓷衣小再怎么清不理人，终究还是松了，倒省了他不少麻烦。

这是沉彻给阿檀安排的住，离女校近，环境也好，但阿檀不肯住，说要回家陪，沉彻嘴上没勉，但私里已经让人重新装修。

沉彻心里那烦躁又涌上来，但他没有发作，脱了大衣披在阿檀肩上，“别喝他们给的酒。”

阿檀坐在角落里，面前摆着一杯没动过的果，像个误狼群的小白兔。

“谁让你来的？”

又是同意才行。

“没见过。”

沉彻终于放文件，靠在椅背上，看着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沉彻本不想去，耐不住顾清明的烦扰，最终还是来了，到了地方才发现，顾清明把阿檀也请来了。

平白被占了上的便宜，沉彻不轻不重地呛了回去，“你嫂十七了。”

将阿檀送回学校，轿车七拐八拐，在一栋小洋楼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