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业初期(2/2)

“吃苦耐劳，手脚净，嘴严实。”叶雪眠扫了一圈，“最好家里拖家带的，这人有牵绊，不会来。”

“少拍。”叶雪眠拍拍手上的灰，“走，买原料去。”

叶雪眠把地址告诉那十二个人，让她们明天一早到城东的院报到。

一切事都安排妥了。

钱四娘在旁边看着，忍不住嘀咕：“眠儿，你这办事利索得不像个十五岁的。”

叶雪眠把银收好，躺回床上。脑里闪过一个念——来古代这么久，还没去青楼见识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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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开工。

接着她和钱四娘跑了几家原料铺，把猪油、、草木灰这些该定的都定了，跟各家说好每月定时送货。钱四娘了定钱，嘱咐他们明天先把一批送到城东院，剩的货到了去她铺里结尾款。

等再赚多吧。

她摸了摸枕底的银，又算了算家里的开销，默默把这个念咽了回去。

叶雪眠里外转了一圈，了。价钱合适，地方也够用。

钱四娘，朝着人群喊了一嗓：“招期工，签契书的，一顿饭，月结钱——愿意的过来！”

晚上回家，她把剩的银数了数：院付了三个月六两，十二个工人每人每月一两五钱——比市面上多五钱，钱四娘说她大方。她心里清楚，多给这五钱，工人就舍不得走，更不敢往外说，这是买人心。十二个人一共十八两，她和钱四娘五五分，她九两。

最后挑了十二个。

了三月的房钱，签了契书，拿了钥匙，两人又往南市的劳工市场去。

钱四娘在院里比划：“这间熬碱，这间皂，那几间晾着……眠儿，你觉得呢？”

南市靠河边有一片空地，每天一大早就有等着找活计的劳力聚在那里。叶雪眠和钱四娘到的时候，已经过了最闹的时辰，还剩二三十个人蹲在树荫，有的在打盹，有的在啃粮。

“这院原先是个豆腐的，”牙人介绍，“后来生意大了搬去了西街，就空来了。月租二两。”

人群散尽，钱四娘还在旁边慨：“眠儿，你说话这派，比我还像掌柜的。”

叶雪眠笑了笑没接话。

叶雪眠让她们排成一排，一个一个问。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以前过什么，认不认字，家里几人。

刨去这些，她手里还剩十二两八钱。

呼啦一几乎全围上来了。

两人在城东转了大半个上午，最后选中了一离钱四娘铺不远的院。两的宅，前面一是正房和厅堂，后面一带着个小院，角落里还有几间空房。院里有井，取方便。灶房比叶雪眠家现在住的那间大了两倍不止，砌着两大灶。

“迟到的不用来了。”她补了一句。

“行。”叶雪眠拍板。

“要什么样的？”钱四娘问。

叶雪眠把早就备好的纸拿来，一式两份，了手印。

她上辈十四岁就了社会，一直到猝死前的二十三岁所有事都得自己，这事还办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