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一个狐在家！(2/2)

“啧，可惜了。”室友遗憾地咂嘴，又兴致地翻起手机，“不过说真的，那痕迹可邪门，不像是人力能搞来的……”

上午的公共课，教授的声音像隔着一层玻璃嗡嗡传来。

对方会不会接电话，也是一个问题。

低血糖带来的眩似乎卷土重来，夹杂着烈的不安。

旁边室友用胳膊肘碰碰他，挤眉，压低声音。

“聒噪。”

线条，也照亮了他中一丝极淡的、近乎新奇的审视。

“此界，”他望着楼一个踩着板车呼啸而过的少年，和一个边走路边对着小块发光“玉板”（手机）喃喃自语的中年人，忽然开，语气里听不什么绪，但沈言总觉得，那平静之，似乎掩藏着什么沉的、他无法理解的东西。

他掏手机，指尖悬在拨号键上——家里那台古董座机的号码。

沈言只觉得那玉佩的温度似乎又升了半度，熨得他心慌意。

洛泽打断他，连都没抬。

“记住，别门，别碰电，特别是那个红的开关是煤气灶！别开窗，除非确定外面没人！别……”

就算可以打通，他怎么说？

走廊尽的老旧厕所窗对着小区方向。

沈言一个激灵，后背瞬间冒冷汗。

“果真与青丘，大不相同。”

这个念一旦升起，就再也不去。

问“你还活着吗”？

会不会已经闯祸了？

玉佩贴在心，隔着薄薄的t恤，源源不断地散发着恒定的温，像揣了个微型炉，还是自带心的那。

会不会……

沈言一肚嘱咐被噎了回去，没好气地甩上门，钥匙在锁孔里拧暴躁的声响。

他没再看窗外，反而对着沈言门前匆忙打开、正在播放早间新闻的电视机。

会不会好奇地打开冰箱，然后被冷气惊到？

沈言撑着洗手池，看向远那片灰蒙蒙的、火柴盒似的居民楼。

这个陌生的、喧嚣的、充满奇特造的人族世界。

沈言最终颓然地放手机。

沈言门前，几乎是把“注意事项”刻成了复读机。

他借去洗手间，起离开了教室。

这存在得他本无法忽略，更别提集中神听课。

看得“专注”——如果微微蹙起的眉和中那“此界之人为何对此等琐事争论不休”的漠然能算专注的话。

还是问“你没把房拆了吧”？

他会不会又对着龙较劲？

“没、没看到，”他地回答，迫自己把视线钉在课本上。

银发迤逦在洗得发白的沙发罩上，晨光给他镀了层茸茸的边。

算了，是福不是祸，是祸……他也躲不过。

指尖无意识地在纸页上划动，画来的全是纠缠的藤蔓，和梦里那双模糊的、淡金的睛。

其中一扇窗后，现在坐着一只……不，一位来自异世的狐族少主。

“我当时了，什么都不知。”

“哎，沈言，看学校论坛了没？昨晚那事，有人拍了段模糊视频，我的天，那银发，那侧脸……绝了！都说不是真人，是哪个公司搞来的全息投影黑科技，或者压就是p的。你昨天不是在校外倒送医院了吗？有没有看到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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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盯着摊开的课本，视线却无法聚焦。

他不知何时挪到了客厅唯一一张旧沙发上，姿态是改不掉的松弛与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