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等待对方行动！(2/2)

沈言总觉，有什么东西正于这沉默中悄然酝酿、逐渐近。

带着一刻骨髓的优雅仪态，哪怕拿着的是最廉价的塑料碗勺。

右臂传来熟悉的、火烧般的剧痛，他闷哼一声，差从椅上栽倒去。

副社又发来几条语无次的语音，称觉被人跟踪了。

“你的手，”洛泽的声音忽然响起，将沈言的思绪拉了回来。他看向沙发，洛泽的目光正落在他右臂的绷带上，“今日还需换药。”

“今日就到此为止。”洛泽开了，声音依旧嘶哑，不过比前几天稍微连贯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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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再也没上门，可这沉默，比频繁的盘问更让人不安。

还有……陈钊和许星言。

这并非疑问，而是陈述。沈言这才想起，由于修炼和心神不宁，他差忘了每天例行公事般的伤理——主要是洛泽手臂上那些“蚀”痕，以及他自己右臂与“钥骨”连接，因力量冲撞和纹路蔓延而时常破裂渗血的肤。

“他们”？是指“王老师”和那些隐藏在暗的“睛”吗？

沙发上，洛泽不知何时睁开了，正静静地凝视着他。

冷汗顺着额角落，滴睛里，带来刺痛。

只有窗外不时传来的城市噪音，和两人压抑的呼声，证明着时间还在逝。

那双淡金的眸之中，倒映沈言狼狈而痛苦的模样，看不什么绪，只有一片不见底的沉寂，以及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评估？

手机虽已调成静音，但屏幕仍不时亮起，班级群和私聊的消息从未间断。

吃完他便重新闭上睛，仿佛沈言只是一件没有生命的家。

“外面……”沈言了裂的嘴，声音沙哑，“论坛，还有我同学……他们都很害怕。警察也没再来，可我总觉得……”

第三天午，沈言又一次尝试引导灵力失败。

“等什么？”

“你心神不宁，行修炼并无益。”

沈言着气，用左手住灼痛的右臂，并未反驳。

他的确心神不宁，这不仅仅是因为修炼艰难且痛苦。

沈言的心沉了去。所以，现在他们被夹在了中间？一边是可能随时再次上门的警方和那个难以捉摸的许星言，另一边是潜伏在影里、不知何时会扑上来的怪爪牙。而他和洛泽，一个重伤未愈，一个被诡异骨侵蚀，在这间小小的租屋里，行着徒劳又痛苦的挣扎。

论坛的帖虽被理员以“散布不实信息”为由删除，可言并未平息，反而在各小群里传播得更为隐秘、更加离奇。

这沉默的、功利的、充满痛楚的“互助”，让租屋里的空气，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凝滞，都要……冰冷。

“嗯。”沈言应了一声，起去拿医药箱。箱里的东西十分简陋，有碘伏、棉签、纱布，还有一小之前洛泽况稍好时，指几廉价草药让沈言买来、他自己略研磨混合而成的、颜可疑的暗绿药膏，据他说有微弱的镇痛和防止“秽气”侵伤的效果。

“静观其变。”洛泽打断了他，语气平淡，“言在智者面前会止住，却也能……混淆视听。警方兵不动，若不是放弃，便是在等。”

那个女生则发消息说已和父母回了老家，还让他也多加小心。

绝望再次如冰冷的般漫上心。沈言低，看着自己缠着绷带、却依旧能清晰觉到面纹路蔓延的右手。这三天非人的“修炼”，除了带来更多的痛苦和那微不足的一丝力量掌控，还能有什么呢？能改变这令人窒息的绝境吗？

他端着温、药箱和那罐药膏走回沙发边。洛泽已自己坐起了一些，靠着沙发背，微微抬起那只布满“蚀”痕的手臂，等待着。

洛泽没有作答，只是将目光投向窗外。午后的光被厚重的云层和肮脏的玻璃过滤后，变成了一浑浊、毫无意的光线，落在他苍白的脸上。“等破绽。等……更合适的时机。”他顿了顿，又补充，声音低了些，“亦或，等‘他们’先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