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他们都还活着吗？(3/3)

一个穿着白大褂、着罩的医生走了来，后跟着一个脸苍白、有着重黑圈、但神依旧清亮的年轻人——正是许星言。

许星言换了那沾满血污的蓝外，穿着一件普通的灰连帽卫衣，看起来更加单薄，脸也依旧很差，但比起之前力竭昏迷的样，已经好了很多。

医生走到沈言床边，拿起挂在床尾的记录板看了看，又俯检查了一沈言上的电极贴片和那几张黄符纸，眉微微皱着。

“温回升到33度了，但还是远低于正常值。心率45，血压90/60，勉在临界线上。”医生低声说，声音隔着罩有些模糊。

“右臂的低温损伤很奇怪，细胞活很低，但没有任何冻伤的病理特征，更像是一……能量层面的侵蚀。我们用尽办法，也只能维持现状，阻止一步恶化。”

他顿了顿，看向沈言的睛，发现他已经醒了，微微一愣，随即用尽量平和的语气说。

“你醒了？觉怎么样？能说话吗？”

沈言想开，咙却涩得像被砂纸磨过，只发一声嘶哑的气音。

医生，似乎并不意外，对旁边的护士吩咐了几句，大概是关于补和监测之类。

然后，他转向许星言，语气带着明显的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许顾问，他那个……异常能量波动，还是老样，时时弱，我们的仪扰太大，无法行检查。您看……”

许星言摆摆手，示意自己知了。

他走到沈言床边，目光落在他上，尤其是那几张符纸上，观察了片刻，又伸手轻轻搭在沈言完好的左腕上。

指尖冰凉，但带着一奇异的、仿佛能透骨髓的“探查”。

沈言能觉到，一微弱却清晰的力量，顺着许星言的指尖，他的经脉，在他游走了一圈，尤其是在右臂“钥骨”和丹田附近停留了片刻。

许星言的眉蹙得更了。

他收回手，看向沈言，神复杂，有探究，有凝重，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

“你的力量……暂时稳住了，但极不稳定。‘钥骨’似乎在沉睡，但……”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

“它和你的合，比我预想的更，也更……危险。那些纹路，不仅仅是外在侵蚀，已经渗透到了你的经脉甚至骨髓。”

他的声音很低，只有沈言和旁边的医生能听到。

“至于他，”许星言看向旁边病床上的洛泽，神更加沉重。

“况更糟。‘蚀’力已经侵心脉和识海，我用师门秘传的‘镇灵符’和‘固魂散’行吊住了他最后一气，但也只能延缓，无法除。而且……”他犹豫了一，“他的力量层级太，伤势也太重，寻常手段……无效。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