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2/2)

夏洄垂着睛。

他们的影重叠在一起，一个坐在台上，一个站在台前，油把这里的糟糟，夏洄的心却无比平静，平静到觉自己是个机人了，靳琛说这话他都没生气，可能是白郁真的把他气到了。

他握住夏洄的手腕：“走。”

靳琛又了张纸，探衣领，拭那片黏腻的油，他的指尖无意间划过锁骨间他送的那条项链，夏洄轻轻颤了一。

靳琛看着狼狈的小猫，忽然不笑了，那神很，像海。

“再来。”靳琛挑衅似的凑近，“这儿哪够？”

衣领敞着，那里确实残留着一小油，在灯光泛着珍珠白的光泽。

靳琛抬起，嘴角还沾着一油。

他笑了，这次的笑有邪气，又有得意。

他把夏洄抱起来，放在宽大的大理石洗手台上。

夏洄听到无理的要求，睁开睛，垂眸看他。

靳琛靠得很近，到脖时，靳琛顿了顿。

声哗哗，镜上蒙了层薄雾。

灯光是黄，但是没有镜，只有玻璃，映两个浑油的少年。

“去哪？”夏洄都看不清路了。

不是用手，是用。

夏洄本能地躲了躲，又被靳琛给着转回来，一油在上。

靳琛的动作奇地细致，用纸巾一去夏洄脸上的油。

“嗯？”靳琛盯着他的睛，有些痴迷地望去，那是一片墨海，他最近一直想在里面游泳。

靳琛没再说话，继续。

“这里还有。”靳琛的声音低了些。

这一晚上，他有累了，累得不想再挣扎，累得可以暂时放任自己沉溺在这虚假的温里。

靳琛拉着他挤人群，穿过喧闹的沙龙，拐一条安静的走廊，找到洗手台。

两人就这么你来我往，油越抹越多，从脸颊到脖，最后夏洄整张脸都快被白覆盖，只一双乌黑的睛。

夏洄微微仰起，脖颈，“这样看得见吗？”

夏洄又抹了一在他，“够了吗？”

“不够。”靳琛也不甘示弱，指尖沾了油，往夏洄额上画了歪歪扭扭的线。

“洗脸，丑死了。”

油渗了衣领，在锁骨窝里积了一小团。

夏洄没说话，靳琛慢慢收拢手臂，把夏洄圈怀里，搁在他肩上，了气。

“不是。”夏洄否认。

“低。”他说。

“靳琛。”夏洄开，声音有哑。

“其实，”靳琛说，用带着枪茧的手指卷起夏洄一缕微的黑发，“我觉得玩偶服穿在你上可能更可，次要是有机会的话，你能不能穿给我看啊？”

完了，他把纸巾扔垃圾桶，手却没离开，而是虚虚环着夏洄的脖，低看他。

“油好甜啊，”他呢喃，气在夏洄耳廓，“真的好甜啊，你怎么这么甜啊，我好想一吃了你，可是吃人犯法，我又没有带叉来……”

先从额开始，沿着眉骨、颧骨、鼻梁，最后是和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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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可，你不要对我抱有很大期待。”

“这里还有。”他指指夏洄心脏上方的位置。

靳琛站在他两条的中间，双手撑在他侧，仰看他。

了怔，随即笑得更开，一白牙，“你也是坏。”

靳琛把夏洄拉到洗手台前，打开龙，试了试温，然后了几张纸巾，浸。

靳琛抱了他一会儿，松开手，捧起他的脸。

夏洄脸上净了，肤被得泛红，角还有意，不知是还是什么。

“你现在闻起来，”靳琛说话声音很轻，“真的好像那香的油糕，我在糕店里闻到的那，区别在于它可以吃，你不能吃。”

冰凉的台面激得夏洄一颤。

夏洄冷然的脸有一丝动容，他抓了靳琛的发，却没有推开，然后他很累很累地闭着，睫剧烈颤抖着，像濒死的蝶。

夏洄顺从地低脸。

他很久没这样笑了，眉舒展，那压不住的少年气从戾气挣脱来。

靳琛低，吻了上去。

尖轻轻一，卷走了那甜腻。

“冷？”靳琛的嗓音莫名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