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2/2)

极短的一瞬，然后又意兴阑珊地垂落去几分，落在江耀直的鼻梁和微抿的线上。

疲惫像一样冲刷着他的理智堤岸，他盯着江耀的脸，顿了顿，黑眸里那片沉寂的冰层，终于有了一丝真实的火光在动。

“是吗。”江耀不置可否，目光落在夏洄的淡青和苍白得透明的肤上，又到他燥起的角，在那里停留了一瞬。

“原来你是这么看我的。”江耀的语气里听不被冒犯的怒意，反而很是好奇，“和他们没什么区别？他们是什么样的呢？”

“我就是不想告诉你。”夏洄没有耐心了，抬手推了一江耀，“你没事就去，我没有时间浪费在你上。”

江耀单膝跪在地上，心不在焉地着夏洄瘦的手指骨，若有所思的样。

他太累了，累到连维持最基本的，面对江耀时应有的警惕和抗拒，都显得力不从心。

似乎在问：豹豹猫猫怎么啦？

夏洄的手指在他掌心微微蜷缩了一，像是想回，但又扣住。

但随着夏洄的话语一句句砸来，那层温和的表象终于难以维系，他扣着夏洄手指的力有一瞬间无意识地收，又在夏洄因疼痛而蹙眉的瞬间猛地松开。

“江耀，我不需要你这迟到的事后关心，也不需要你替我决定什么是对我好，你问我昨晚怎么了，我告诉你了，现在，你满意了吗？能去了吗？”

“江耀，”夏洄没想到自己是这么平静地叫他的名字，“你知吗，你现在这副样，和昨晚那两个帝国的皇殿，没什么区别。”

夏洄意识到江耀在说什么，为了这么一事叫停帝国代表团的迎接仪式？太放肆了，不能这么。

“脸这么差，”江耀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音，只有他们两人和脚边安静的欧文能听清，“昨晚没睡好？”

江耀听着冷淡尖锐的话，手落，握住了夏洄的手，“你不说，也许有别的人愿意说，我只是需要占用一些典礼开始的时间，问一问他们。不过，你想因为我们之间的一小矛盾，让其他人遭殃吗？”

欧文似乎察觉到了主人绪的变化，从咙里发一声不安的呜咽，尾不再摇晃，微微绷，警惕地歪着脑袋，好奇地看着他们。

“脾气好大，待会上台，你也要这样吗？”

后台远传来的促准备上台的广播声，江耀松开了夏洄的手指，站起，转走向门外。

江耀脸上的表，在夏洄开始陈述时，还维持着那沉静的倾听姿态。

江耀的手指微微一动，安静地凝望着他。

很轻的一，“别碰我。”夏洄皱眉。

他在椅扶手上的手没有松开，反而就着这个俯的姿势，缓缓地屈起膝盖，蹲了来。

江耀将他这份毫不掩饰的倦怠和漠然尽收底，非但没有不悦，反而更疑惑了些。

江耀不知他的小猫咪为什么不开心，才问了一句话，就伸爪要挠他。

夏洄在这样的神里，不由自主地继续说了去：“一样的自以为是，一样的加于人，一样的把别人当成可以随意摆的品。只不过，他们更直接，而你，”他顿了顿，“更虚伪。”

夏洄没什么力气地偏了偏，避开了那过于靠近的呼，声音依旧沙哑平淡：“赶度。”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夏洄实在不想和江耀多说什么，“不用你，我的事和你也没有什么关系。”

的疲惫像一层冷的茧，包裹着他的神经，让所有的绪反应都变得迟钝而模糊。

江耀垂了垂，黑如漆的眸在灯光有些漠然，“除了你之外的人，都叫其他人。”

他没有继续追问“赶度”的细节，而是伸手，碰了碰夏洄角几乎看不见的破。

江耀的靠近，江耀的碰，江耀此刻毫不掩饰的隐秘侵略，都隔着一层厚重的疲惫传来，失真而遥远。

依旧是简单的三个字，不想多解释，也懒得编织更合理的谎言。

但是江耀还是耐哄。

“不是吗？你们都在用你们的方式安排我，格列治兄弟用他们的权势和规矩让我罚站，听那些话。你呢？你要来安排我应该站在哪里，应该回答什么。”

江耀底的温和渐渐散去，他没动，十指扣住夏洄的手，“你最好自愿告诉我，我有耐心等你。”

夏洄懒得掩饰了：“什么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