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2/2)

白郁却皱眉，“你别用这语气轻贱自己。”

“痛。”夏洄回答得脆利落，“你用了那么久，都磨破了，你还有脸问我疼不疼？我疼，走路都磨得疼，要不是今天这场合，我只想躺着。”

夏洄对薄涅说：“没事，我们走吧。”

视频画面有些晃动，角度隐蔽，显然是偷拍的。

夏洄像是找到了解脱的，立刻转就要去开门，江耀却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

白郁话锋一转：“你既然不喜他，为什么不试试我？”

果然被白郁看见了。

——他想要夏洄，江耀的存在激起了他的斗志。

白郁盯着他的睛：“夏洄，你老实告诉我，你和江耀，是不是真的了？上次在休息室，你说是气话，是骗我的，对不对？”

夏洄：“跟你没关系。”

江耀看着他急于逃离自己的样，又听到门外薄涅的声音，憋在心里的话脱而：“你把他当你男朋友？”

薄涅立刻追了上去，并肩走着，“耀哥他站在那嘛呢？怪吓人的。”

他攥住夏洄的手臂，“你怎么能这么不自？”

这漠然比任何激烈的反抗都更刺痛他，也更让他怒火中烧。

画面虽然光线昏暗，但足以辨认两个影——江耀地将夏洄拉怀里，低在他耳边说着什么，然后是洁白的裙摆，和被裙摆遮掩住的秘密。

郁走到他边，同样倚着栏杆，却没有看他，而是望向人群，“给你看一段视频。”

一从骨里透来的疲惫，为什么每个人都要来问他？

“所以呢？”夏洄冷淡地瞥了他一，“白法官要开始取证了吗？”

他很激动。

夏洄看着他，神冰冷，“关你什么事？”

“小白，在什么？”来人问。

白郁神一凛，看了一夏洄，松开了手。

江耀的目光与白郁的视线在空中短暂锋，“谈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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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尤其在薄涅那充满保护的姿态上停留了一瞬，神幽暗。

拱门外，薄涅正一脸担忧地站着，看到夏洄来，睛一亮：“夏洄！你没事吧？”

白郁连笑都懒得笑，“我和夏洄有事要谈。”

“刚才白郁和你说什么了？”

然后，他用力甩开江耀的手，毫不犹豫地离开。

江耀走到夏洄面前，低看着他。

“你能和他睡，为什么不能和我睡？”白郁的声音涩嘶哑，手指抠掌心，“你喜他？”

夏洄沉默，“开。”

这段视频对夏洄而言，无疑是二次伤害。

随即，他看到江耀，愣了一，立刻警惕起来，意识地侧挡在了夏洄前面一，“耀哥，你也在啊。”

白郁笑了笑，很是凉薄：“没聊完，但我现在不想聊了。”

江耀伸手，想去碰夏洄的脸，却被夏洄猛地拍开。

夏洄蹙了蹙眉。

夏洄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但亲看到这些画面，胃里还是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伴随着羞耻和愤怒。

说完，他离开了，愤怒、痛楚、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意直视的绪。

江耀默了默，“你的痛不痛？”

夏洄回瞪他。

“我上次就告诉你，我和他了，是你不信。现在，我再说一次，我和江耀上过床了，他在上面，我在面，我被他压在面，睡了个天翻地覆，我说得够清楚了吗，需要我描述细节吗？”

夏洄扯了扯嘴角，“重要吗？”

江耀站在房间里，没有来，只是冷冷地看着门的两人。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薄涅的声音：“夏洄？夏洄你在里面吗？岳章哥说你好像不太舒服？你在吗？”

夏洄能觉到他目光的重量，但他拒绝抬。

江耀从人群中找来，目光直接越过白郁，落在了脸苍白的夏洄上。

说完，他就朝宴会厅的方向走去，脚步甚至有些匆忙，仿佛多留一秒都是煎熬。

夏洄的僵了一。

白郁看着夏洄苍白的脸，没有羞愤，没有泪，只有一片死寂的漠然。

夏洄忽然觉得很累。

它将那晚的狼狈、无力、温驯和沉沦，重新摊开在他面前。

“白郁，你放开我。”夏洄冷冷地，“别在上的指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