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2/2)

“夏洄，你到底在哪？”

夏洄那样的人，怎么可能在与人……之后，睡得如此安稳，连终端响十次都听不见？

。

“他不需要想这些。”江耀的语气骤然冷了几分，带着居临的掌控，“他只需要待在我边，接受我给他的所有安排，这就够了。至于其他会让他分心、让他产生不必要念的人和事……比如你，阿琛，如果识趣一，就不该再现，打扰他的心。”

江耀接起电话时，能想象靳琛在那边皱眉的样。

靳琛到火气上涌，“他自己的选择？耀，你把他周围所有的路都堵死，再给他留唯一一条通向你边的所谓活路，这也能叫选择？”

江耀说：“阿琛，我没开玩笑，我把他当人。只不过，我的就是占有，百分百的不容一丝杂质的占有，这有什么不对？我把我的一切都给他，他当然也该用全来回报，这很公平。”

没错，夏洄属于他，从发丝到脚趾尖，从清醒时的每一个神到睡梦中的每一次呼，都只能是他的。

“现在不行。”江耀拒绝，“我说了，他睡着。靳琛，别打扰他。”

除非他本不在能自由回应的地方，或者……疲惫已经压倒了一切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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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伪装，正因不是伪装，才更可怕。

江耀的语调依旧懒洋洋的，带着满足后的沙哑，“我给了他最好的，他想要什么，我都能给，安全，庇护，甚至是他最在意的东西……他似乎惹上了一些麻烦，但我不想问为什么，我都能替他解决，你就别担心了，他不属于你。”

“他在哪？”靳琛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暴风雪来临前沉滞的空气。

靳琛还想说什么，终端那却传来一声模糊的声音，带着重的睡意和依赖，似乎是夏洄在梦中无意识地呓语，喊了一个模糊的音节，听起来像是“耀哥”。

这短暂的切换快得几乎让靳琛以为是错觉，却让靳琛的心彻底沉了去。

那截被他抱在怀里的手臂确实有些发僵，他却没动，任由晨光慢慢爬满夏洄的廓。

江耀不想多解释，也没必要解释，让他自己琢磨去吧。

江耀的声音压低了些，却足够传到靳琛耳中：“他累坏了，还在睡。有什么事，你晚再说。”

“公平？”靳琛冷笑，“你问过他这是不是他想要的公平吗？”

江耀底沉淀的暗比晨光更先一步，浸足了饱腹。

江耀怎么在？靳琛有隐约不安的预。

“阿琛，你说得我好像是个心积虑的坏人。”

江耀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轻轻笑了一声，气息拂过话筒，带来一杂音，“阿琛，你好像总是预设我会伤害他，可是和我在一起，是他自己的选择。他亲说了喜我，只可惜我没录音，不能放给你听，但是不论我是什么想法，我和他两个人的事不到你来过问。”

“耀，”靳琛的声音冷了来，“别会让他后悔的事，我不知你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是在玩他的，还是认真的对待你们之间的关系，你能不能给我个答案？”

“我要听他说话。”靳琛一字一顿。

稍等一会再继续吧，别一吓坏了小猫，他们有很多时间可以提合度，尽小猫现在已经很不错了。

也许，他听到声音就该明白了，夏洄现在属于谁，靳琛那么聪明，一定懂这意味着什么。

或者说，夏洄允许江耀对他什么了？

“阿琛。”

靳琛找不到夏洄了，拨夏洄的终端十次，终于有人接了。

只是贪婪让他还想继续，他饿惨了，只能看着小猫却不能吃的觉太差劲了。

江耀的声音立刻远了半分，语气是截然不同的的温柔：“吵醒你了？没事，睡吧。”

背景里传来一声极轻微的窸窣声，像是有人翻。

靳琛几乎能想象江耀此刻的神——那将珍贵之妥帖收藏好，不容旁人觊觎半分的神态。

江耀顿了顿，背景里传来平稳的呼声，仿佛是有人还在熟睡。

他太了解江耀，也太了解夏洄。

“我的房间里。”江耀回答得毫无滞涩，“放心，他很好。只是需要休息。”

夏洄和江耀之间发生了什么？

靳琛这时候打来，真是会挑时间，夏洄还在边睡着，终端却响了十次，他倒是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