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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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尖挲着屏幕上那张笑脸，神温柔得令人心碎。

初雪后的空气凛冽刺骨，呵的白气迅速消散在黑暗中，夏洄裹大衣，踏自动门，一就看到了倚靠在路灯上的靳琛。

“早上忘了说，我前些天去执行任务了，这次险，差回不来。”

靳琛没有阻拦，只是在他经过边时，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夏洄。”

“江耀一定尽享受过你的温柔……”他低声自语，像是对自己说，又像是对着空气承诺，“那我只能动手抢了。”

他站姿有些别扭，不像往日那般随意，半边微微侧着，仿佛在避让什么。

靳琛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很轻，带着不易察觉的贪恋，随即自然地移开，落在了夏洄手中的公文包上：“今天工作很多？看你拿得有沉。”

看到夏洄来，靳琛立刻直起，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些，却牵动了伤，轻不可闻地了气，额角渗细密的冷汗。

夏洄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拧了一，他重新看向靳琛，看着对方那双因为伤疼和绪激动而微微发红的睛，里面盛满了期待。

“你班了？”靳琛应了一声，声音比平时低哑许多。

窗外的光落在他上，却驱不散他周的孤寂，他抬起手，轻轻了自己隐隐作痛的胃——那里从昨夜起就一直不舒服，或许是因为喝了太多酒，又或许是因为受伤。

夏洄不确定靳琛要什么。

“重要的地方没有，其他的地方，你为什么不亲看看？”靳琛往前挪了一小步，拉近两人的距离。

“是对男人而言，最重要的地方，你也有，你不知吗？”靳琛低，看着夏洄的睛，神里是劫后余生和危险的渴望：“我的那个，你摸过，夹过，坐过，你忘了？”

夏洄一气，迫自己将刚才那一幕压，迈步走上楼梯。

他拿手机，屏幕亮起，背景是一张很久以前的照片。

“不用了，谢谢。”夏洄立刻拒绝，侧想从他旁边走过。

照片上的夏洄笑得眉弯弯，那是他偷偷拍的，从未让任何人知。

这话直白，带着的温度，砸向夏洄。

夜沉，研究院大楼只剩零星几扇窗还亮着灯。

夏洄脚步一顿，没有回。

他知靳琛在军队担任中将，工作质就是执行边境特任务，刀血是常事，但“差回不来”从他自己嘴里说来，分量不同，“有没有受伤？”

“……”夏洄无话可说，那个中午的事他一直不敢回想，转大步星往前走。

靳琛跟上，轻轻松松。

夏洄走近，目光扫过他意识住的腹。

昏黄的光线勾勒他略显苍白的脸，和抿着缺乏血的嘴，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夏洄也能察觉到他眉宇间忍的疲惫与痛楚。他脚边散落着几个被新雪覆盖的脚印，显然不知已经等了多久。

夏洄没接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而楼，靳琛在玻璃大门外站着，久久没有动。

夏洄指尖蜷缩了一，移开视线，看向远黑黢黢的树影。

但显然今晚他不能和靳琛走。

“嗯，还好。”夏洄依旧有些窘迫，简短地回答。

夏洄能闻到他上淡淡的血腥气：“重要的地方是什么地方？心脏？”

夏洄被他拉住，靳琛盯着他的睛问：“我这么拼死拼活地回来，你却背着我，把什么都给了江耀，他占了你那么多好……好，我可以视而不见，睁一只闭一只，和男人过日就是这样，我会装傻，但你别离开我。”

靳琛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夏洄，你停。”

靳琛结轻轻动了一，继续说：“晚上你跟我走，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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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你拿上去？”靳琛很自然地提议。

“我表现得很好，没给军丢人。”他声音更低了，“我说真的，宝宝，最后那会儿，脑里就一个念，得回来见你。我是想着你，才咬着牙撑过来的。”

他意识地攥了公文包带，了：“……还好。”

那里，即使隔着厚厚的冬季外，也能隐约看不自然的微凸，像是缠了厚厚的绷带。

夏洄的僵了一，猛地转过，看向靳琛，想从他中找讽刺或挑衅，却只看到靳琛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