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2/2)

“桑帕斯学院，上三年级，年年奖学金。联科研院实习，导师是德加。”陆凛一条一条数着，像是在念什么有趣的清单，“家关系……嗯，有复杂。私生，从小在福利院大，后来凭借成绩被社会资助学。”

那笑容很淡，很得，像是普通的偶遇，普通的打招呼。

夏洄走实验室，反手想关门，却被一只手抵住。

“我昨晚睡得不太好。”陆凛继续说，像是在自言自语，“一直在想一个人。”

“吃早餐了吗？”陆凛收回目光，语气自然得像是在关心老朋友，“我带了咖啡，要不要？”

夏洄走去，陆凛也走去。

“说完就去。”夏洄侧，从他旁边走过，走向实验台另一端，“我要工作了。”

然后，他笑了。

，走大厅。

陆凛不怀好意地一笑。

陆凛也不在意，目光从他脸上慢慢往，过脖颈，过肩膀，最后落在他手里的公文包上。那目光太直接了，直接到近乎冒犯，恰似在用睛抚摸什么属于他的东西。

夏洄没回答。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夏洄脸上，带着玩味：“这么漂亮，这么聪明，这么努力，却什么都没有。”

陆凛挑眉：“我是实习生，怎么是闲人？”

“想他那天在会所里，站在镜前的样。”陆凛的声音很轻，带着畅想的回味，“那么冷静，那么漂亮，转就跑——像只受惊的小猫。”

走廊上的研究员们看到这一幕，有人停脚步，有人换神。

然后，他看到了陆凛。

夏洄后退一步，腰抵在实验台边缘。

他往前迈了一步，拉近两人的距离，“我觉得，跟着你熟悉就好。”

陆凛挑眉。

小猫，母猫……

陆凛推开门，走来，目光扫过那些密的仪和堆满资料的桌面。

陆凛站在前台旁边，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正和前台的女孩说笑。他穿着白大褂，衬得那张鸷的脸竟有几分斯文的气质。

“这就是你的工位？”他走到夏洄的桌前，拿起一本笔记，随意翻了翻，“真整洁。不像我，从小就讨厌整理东西。”

电梯门打开，里面空无一人。

夏洄走过去，从他手里回笔记，放回原：“实验室重地，闲人免。请去。”

“夏洄。”陆凛走过来，步伐从容，“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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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语气里带着一近乎怜悯的东西，“你不觉得不公平吗？”

“你的导师是谁？”

夏洄终于开了，声音很平静：“说完了？”

夏洄看着他，没有说话。

电梯停在六楼，门打开，夏洄走去，也不回。

夏洄瞳孔微微收缩。

电梯的数字在动。

“我特别喜猫。”陆凛看着他的倒影，嘴角浮起一丝笑，“尤其是那看起来很冷、很难驯服的猫。驯服的过程，才最有意思。”

距离太近了。近到夏洄能闻到他上淡淡的古龙味，能看清他底那些细密的血丝——他昨晚确实没睡好，但不是因为想人，是因为兴奋。

夏洄的手指微微收，攥着公文包带。

夏洄停脚步，看着他走近，保持着一米的安全距离。

那是猎人看到猎时，才会有的光。

陆凛又往前一步，居临地看着他。

“夏洄。”陆凛轻声叫他的名字，声音低得像呢喃，“你知吗，我看过你所有的资料。”

“不用。”夏洄绕过他，走向电梯。

陆凛没有拦，只是跟在他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陆凛跟在后面，不不慢，像影一样黏着。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目光准确地落在夏洄上。

陆凛靠在电梯上，双手在白大褂袋里，目光落在电梯门上反的夏洄的倒影上：“昨晚睡得好吗？”

门关上，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可夏洄却觉得脊背一凉——因为那双睛里，有他太熟悉的东西。

“还没分。”陆凛耸肩，“行政说让我先熟悉环境，到看看。”

陆凛又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跟了我，你就什么都有了。钱，地位，资源——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什么。”

陆凛和夏洄可是一个课题组的组员，他们难闹什么矛盾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