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2/2)

陆凛忽然觉得自己真是疯了，明知可能是演的，却还是心甘愿往里。

梦境光怪陆离，时而是江耀沉静却压迫的神，时而是昆兰和靳琛在他上打飞靶，时而是图书馆断电后谢悬把他拉不见底的黑暗，时而是白郁的语言凌辱，以及陆凛带着笑意的威胁。

这个动作极度取悦了陆凛，最主要的是，夏洄的话里没有提到江耀。

陆凛搂着他的手臂明显僵了，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凝滞了一瞬，随即，他低低地笑了起来，听不喜怒，“不能。”

“睡吧。”

夏洄的心脏在腔里沉沉地了一，困意瞬间消散了大半，但依旧保持着放松依赖的假象，他沉默了几秒，才用带着重睡意的声音轻轻问：“……包括自由吗，哥哥？”

陆凛终究没有推开他，反而抬起手臂，将夏洄更往自己怀里拢了拢，让那清瘦冰凉的完全嵌自己的臂弯。

“嗯？”夏洄糊地应了一声，没有睁。

这个拥抱并不完全舒适，椅狭窄，两个成年男生挤在一起难免局促。

陆凛愣住，他看着夏洄，看着那双睛里的脆弱和依赖，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

他转要走，却被一只手拉住了衣角。

陆凛抬起夏洄的脸，着他的脸，其实手不算很好，因为夏洄很瘦，脸上没有几两，但是肤质很腻，陆凛着着就上瘾了：“如果你一直这么乖，哥哥可以对你很好。比江耀好，比所有人都好，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科研资源，最好的实验室，没有人敢再觊觎你，欺负你。你只需要……”

夏洄靠在他肩上，轻轻“嗯”了一声。

陆凛的另一条手臂搭在他腰上，微微收，嘴贴上夏洄的耳廓，温的气息带着蛊惑：“你只需要，像现在这样，留在我边，只看着我，只依赖我，我一个人的弟弟，离夏崇那王八远，和江耀分手，考虑一？”

陆凛看他又犯倔了，不甘心地站起，“算了，你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看你。”

夏洄没有再说话，只是将脸更地埋陆凛的肩窝，仿佛默认，又仿佛只是疲惫到了极：“随便吧，哥哥，我不想再待在这里了，我想回去上课，课程不能丢太多，科研院那边还有项目要忙。”

陆凛的手臂横在夏洄的腰间，存在鲜明，夏洄迫自己放松，将一分重量给后的人。

他吃得很快，像是怕吃了会被抢走。

陆凛低，在夏洄的发间落一个轻柔的吻，“好乖的宝贝。等明天，哥哥送你回寝室。”

陆凛就坐在旁边，看着他吃，像只饿坏了的浪猫。

“这两天想明白了吗？”

是演的还是真心的？

陆凛不敢问，他闭了闭，一气，然后在夏洄边坐：“行，今晚不走了。”

夏洄把碗里的粥一一吃完，打了个嗝。

夏洄嚼着一块烂的，垂：“想明白什么？”

“今晚就走，好吗？”夏洄用脸颊贴着陆凛的脖，“哥哥，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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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洄。”陆凛动了动。

但是夏洄忍了，只要不被着艹一顿，他什么都愿意接受，权摆在脑袋上欺压着他，他的尊严又值多少钱。

陆凛的“好”，与江耀的占有，本质并无不同，只不过陆凛更加偏执一些，因为他是他所谓的“哥哥”。

陆凛敲了敲桌说：“想明白谁才是能保护你的人，谁才是真的对你好。”

夜漫漫，地室受不到外界的天光，只有昏黄的台灯不知疲倦地亮着。

他的指尖漫不经心地卷起夏洄一缕微凉的黑发，把玩着，“在我边，你不需要那些，那些对你来说都太危险。我会给你一个绝对安全的世界，里面只有你和我，还有你最喜的研究。这难不是最好的自由吗？”

演，就要演到底，示弱，就要示得彻底。他甚至不用刻意伪装，他太饿了，饿到蜷缩在一起，从骨里透乏力。

没有人会知这受。

夏洄抬起，声音很轻，“哥哥，别走了，我一个人……害怕。”

第108章

陆凛说什么都不重要了，夏洄后来真的迷迷糊糊睡了过去，但睡得极不安稳。

等一梦结束，他被胃轻微的痛和咙的渴醒。

这哪里是自由？这是神圈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