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2/2)

“宝贝，手伸来。”江耀说，声音很低：“求你乖一，别再惹我更生气了。”

然后他抬起，看着夏洄，那双睛里，有心疼，有自责，有一沉沉的、压抑着的东西。

夏洄忽然笑了声，笑声短促，涩，充满了无尽的嘲讽和悲凉。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夏洄积蓄多天的愤怒在此时爆发，而陆凛充当了那个引线，江耀也并不无辜，他额角青隐隐动，终究还是开：“我过，我不否认。”

江耀替夏洄脱那件外，夏洄却在他手指碰到衣领的瞬间，猛地向后退了一步，脊背撞上了冰冷的玄关柜，发一声闷响。

他抬起手，不是指向江耀，而是指向这间公寓，指向主卧的方向，好像指向那些他曾经被迫赤//行走过的每一个角落。

他慢慢站直，不再靠着柜，虽然依旧发。

“你和陆凛这六天对我的囚禁、饥饿、神折磨，本质上有什么不同？或许更糟。陆凛是有恶意的，关着我是在满足他变态的控制。但你，你表面说喜我，却试图用温和来包装同样的控制和掠夺，当别人用更直接、更暴的方式对我同样的事时，你又摆一副救世主的样，好像你有多心疼，多愤怒。江耀，你让我恶心。”

夏洄不敢反抗陆凛，而江耀……他斗胆说不行，他希望江耀能尊重他一次。

江耀握住他的手，把袖往上撩了一，那血痕又了来。

江耀的手僵在半空，他看着夏洄中那几乎是条件反般的抗拒和恐惧。

“江耀。”

夏洄依旧靠在玄关柜上，没有动，声音平静得可怕，每个字都像在冰里浸过，“你何必生气？陆凛关了我六天，你就这么着急把我带回来。怎么，是觉得你的‘东西’，被别人碰了，脏了？”

江耀伸手，轻轻捧住他的脸，拇指蹭过他裂的嘴。

虽然阻拦是徒劳的，但夏洄必须要说。

夏洄的睫颤了颤：“你在说什么鬼话？”

江耀低，忍气吞声地承受着夏洄的愤怒和斥责，专注地给他清理伤。

他从储箱里翻一个便携急救包，打开，取碘伏棉签：“会有疼。”

他死死地盯着江耀，嘴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不自觉地微微颤抖，“你要什么？难你在想今晚上了我？江耀，你不能……我不好……你不能……”

夏洄喊：“我要回我宿舍！你松开我！”

然而江耀只是把自己的衣服脱了说：“先洗个澡，换衣服，你上都透了，会冒。”

夏洄讨厌他的沉默，不知为什么，夏洄讨厌其他人的聒噪，但唯独讨厌江耀的沉默。

夏洄的声音在后响起，江耀的脚步顿住，缓缓转过。

话音未落，夏洄就被他抱着，脸被迫埋在他肩上，闻着他上那淡淡的雪松气息，混着雨和汗的味。

夏洄冷着脸把他推开，“。”

夏洄皱眉，伸手。

江耀回过来盯着他，脸沉不定。

“对不起，”江耀声音沙哑得不成样，“你可以随便对我发脾气，这都是我的错。”

江耀蹙了蹙眉，居然真的让开了，然后他发动车回北星楼，把夏洄拉车。

他转走向主卧的方向，夏洄知他是去拿净的衣和浴巾。

江耀不语，只是拉他北星楼，玄关应灯自动亮起，洒黄的光，照亮了门厅一角，这里燥，温，与外面冰冷的世界截然不同。

夏洄心中没有半分快意，他太累了，累到连恨都觉得费力。

因为这程，在之前那半个月的“同居”里，他过无数次。

“还是说，”夏洄继续，语气是彻骨的寒凉，“你也想像他一样，把我关起来？关在你这个更漂亮、更安全的笼里？毕竟，你又不是没过。不让我穿衣服，用那方式驯化我，看着我每天像个展览品一样，在你面前走来走去，你很满意，是不是？你觉得那样，我就是彻底属于你的了，对不对？江耀，说话，我不想听你的沉默。”

棉签碰到伤边缘时，夏洄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江耀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更轻了，几乎是悬空着拭，只让药沾到伤，最后把那伤清理净，贴上创可贴。

夏洄没说话，剧烈起伏着，但是忍住了没扇江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