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2/2)

“他动作倒是快。”他说，语气里听不是赞许还是别的什么：“还像原来一样，控制那么，说就要，一缓和的余地都没有，这手通天的本事，全用在你上了。”

夏洄站在原地，听着那些脚步声经过他的门，又渐渐远去。

岳章往前走了一步，抬手，轻轻落在夏洄的肩上：“江首相，这么晚了，联首相亲自登门，不太合适吧？夏博士今天刚回来，需要休息。而且……”

岳章侧耳听了一，脸微微一变。

正好路过。”

那不是温和，那是被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一个的执念。

“岳主任说得对。”江耀说，“首相确实不适合半夜现在绯闻男友家里，会给男朋友造成误会。”

“我行浅，比不上江首相会献殷勤。”岳章说，语气不卑不亢，“首相日理万机，还能亲自从城西往城东拐，就为了给旧人送外，真是令人动。”

“你在哪里？”江耀问。

他往前走了一步：“我知你和他的事，六年前我就知，但那又怎样？他等了你六年，我也等了你六年，他有权有势，我没有吗？他能给你的，我也能给。”

他顿了顿：“那就不打扰了，你们继续。”

屏幕那边沉默了两秒，然后江耀笑了。

一个在房间里，灯光从洒来，将那副金丝边镜照得微微反光。

他走到夏洄边，微微侧，让自己的脸现在那片小小的屏幕里。他的姿态很自然，自然得像这本来就是他的位置。

“夏洄。”江耀目光越过屏幕，落在他脸上，“外我上送到，你等着。”

但夏洄还没来得及说，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屏幕上是江耀的名字，灰的。

岳章也慢条斯理地看着他，隔着那片小小的屏幕，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像两柄无声的剑。

很细微的一，几乎看不。但夏洄看见了，那双睛微微一眯，底有什么东西沉了去。

“我很了解他，江耀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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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洄低看着终端。

岳章等着他说去。

夏洄的心微微一，他还没来得及回答，岳章站了起来。

巡逻队走了，但是岳章也不得不跟他们走，不知今晚还能不能回来，房间里只剩他一个人，和窗外那片沉沉的夜。

一个在车里，霓虹的光影从脸上划过，明明灭灭。

岳章淡淡笑着：“我去解决一。”

他转，快步走向门，门开了一条，他的影闪了去，无声无息。

岳章那张脸还是那样温和，那样儒雅，像一杯温吞的，但那双睛里的东西，比六年前多了。

屏幕一黑，通讯断了。

他想起刚才那个视频，觉得江耀最后那句话太冷静了，冷静得不正常。

那个人，从来不是会善罢甘休的人。

岳章的手还搭在夏洄肩上。那掌心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微微的温度，他收回手，退后一步。

两个人隔着屏幕对视。

“岳章，你倒是消息灵通，我男朋友回国，你比我到的还早。”

夏洄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屏幕里江耀的目光忽然顿了一。

然后脚步声从走廊那传来，越来越近。

他顿了顿，角的弧度又了些：“招待楼这边，监察局今晚有巡逻任务，江首相应该还记得，上次您让人送我去的时候，调查局的人是怎么说的吗？官员不适合预监察系统事务。现在您要是大半夜现在这里，被巡逻的人看见了，明天的星网条会怎么写？”

“江首相。”他说，声音温和，角微微扬起，“好久不见。”

江耀虚了虚，直勾勾地看着他。

路过？半夜十一，从首相官邸到城东招待楼，横跨半个首都的距离，叫正好路过？

岳章：“真的，我骗你什么？”

夏洄站在两人之间，忽然觉得自己像一片被夹在两堵墙之间的羽，无可落。

夏洄看着他：“所以你刚才说的那些巡逻任务，是真的？”

是巡逻队，正从走廊那走过来。

夏洄对此并不陌生，这才是他认识的江耀，刚才在晚宴上彬彬有礼的江首相，那简直是江耀给自己的最完的一张外面，底里他还是那个江耀。

“岳章。”夏洄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