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2/2)

他的声音哽了一，更低沉去，“有没有一，想过我？”

“这个。”

“耀哥……”夏洄偏过，想避开那过于灼的呼和视线，声音带着疲惫的沙哑，他真的怕，“我很累，真的。今天……不合适。”

江耀一只手环住他的腰，把他整个人揽怀里，他的抵在夏洄肩窝里，呼落在夏洄颈侧，微微的，带着一颤抖。

“耀哥，你先放开我——”

江耀的手指抬起来，落在夏洄脸侧。

江耀的目光落在那疤上，他的手指轻轻碰了一，很轻，轻得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像怕疼他。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官，也模糊了理智的边界。

有一疤，在额角上，很浅，不仔细看几乎看不来。但他的手摸到了，指腹轻轻拂过那微微凸起的痕迹：“你给我代一些东西。”

夏洄的睫颤了颤，最终缓缓垂，遮住了底复杂的绪。

夏洄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抬起另一只手，解开领的第一颗扣。

气我等了六年，等来的第一晚，站在你边的不是我。”

夏洄真的怕江耀不不顾就上了他，久别重逢，以江耀的脾气，不是没这个可能。

“那你是什么意思？”江耀趁机抓住他推拒的手，五指势地挤他的指，牢牢扣住。

他的手指往，落在夏洄手背上，那五厘米的疤，横在手背上，在黑暗中微微发白。

站在这个连灯光都照不到的角落里，却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楚地看见对方。

江耀半信半疑。窗外有夜风过，树叶沙沙作响，那声音从远传来，柔而绵。

“不放。”江耀固执地说，“以往的教训告诉我，我一旦放开你，你就会跑得远远的。”

夏洄的呼微微一滞。

江耀在细数他受过的伤。

江耀看着他，只是那样看着，就看得夏洄心里发：“想什么呢？不看我怎么知你这六年都经历了什么？怎么知你上还有多少我不知的疤？”

夏洄一，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却被门板挡住了去路。

江耀追问：“哪里不合适？是时间不合适，地不合适，还是跟你分开太久，你觉得我不合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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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夏洄试图推开他，但手上的力气不知何时已经了大半，推在江耀膛上，更像是拒还迎的碰。

锁骨面，有一更浅的疤。

“耀哥，我真的累了。”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今天从天不亮就开始折腾，飞机晚，暴雨，晚宴，现在又被你和岳章番堵在门，我就想洗个澡，睡一觉，有什么事明天再说，行吗？”

他低，额抵着夏洄的额，鼻尖相，两人的呼彻底在一起：“小猫，我每一天都在想你，猜你在哪里，过得好不好，是不是又受伤了，有没有……”

每看到一，江耀的就会随之落。

是那年火灾留的，金属架倒来，划破了衣服和肤，差一就伤到动脉。

“还有这个。”

“还有没有了？”

“这次不会跑了，”夏洄艰难地举起四手指，“我保证。你先放开我。”

他不再说话，也不再用力挣脱，只是安静地任由江耀握着，抵着，抱着。

远的街上有车驶过，灯光从窗帘的隙里漏来，在地板上投一细细的光影，又消失。

然后他握住那只手，握得很，得像怕它消失，得像要把这六年的空白都握这一个瞬间里。

夏洄迟疑说：“还有一些，不多，也不严重。”

灯光昏暗，那些更浅淡的伤痕，散布在肤各，在影中若隐若现。

江耀得到了默许的信号，他另一只手从腰际上移，一颗一颗，解开了夏洄衬衫的纽扣。动作很慢，微凉的空气接到肤，夏洄意识地缩了一，随即又被江耀掌心的温覆盖。

在所有人面前永远冷静、永远克制、永远运筹帷幄的江耀居然在说这话。

这神比任何的手段都更杀伤力。

衬衫被褪到肩，清瘦但线条畅的肩颈和膛。

那双睛在如此近的距离，毫不掩饰地袒着思念、压抑、渴望，以及被漫等待磨来的痛楚。

“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