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2/2)

“小猫。”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像怕吵醒他。

靳琛的手搭在夏洄椅背上，姿态放松，但那双睛在灯光显得格外锐利，他上打量了叶甫尼一：“你能接受同侣？”

“明天再画。”靳琛皱眉，“现在睡觉。”

“二位是侣吗？”叶甫尼的声音很平淡。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机舱另一的角落里——那里，靳琛正低着，用巾轻轻拭夏洄脸上的墨印，夏洄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猫，整个人都放松来，乖得不像平时那个冷冰冰的夏博士。

他动作那么自然，就连靳琛都很意外。

靳琛看着那块墨印，用指尖轻轻碰了一——已经了，不掉。

他的手从椅背上移来，落在夏洄肩上，轻轻了一：“还疼不疼？我给你？”

客厅里，大家还在喝酒，何汐翻了她藏在背包的黄油啤酒，本来是准备回程路上庆祝用的，提前开了。

他站起来，去找巾。回来的时候，夏洄还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呼平稳。靳琛坐来，把巾在掌心里捂了捂——太凉了，怕冰到他。等巾有了些温度，他才轻轻在夏洄脸上，一一地。

上格外显，像一只不小心落在雪地上的蝴蝶。

靳琛的表这才松了一，了：“恭喜。”

他想起了一些本不该想起的回忆。

但靳琛已经站起来，把图纸叠好，把笔收起来，把桌上的东西都归拢到一边，打横把夏洄行抱起来，“不行，你必须睡觉了，宝贝，工作是不完的，如果我能帮你就好了，我现在真有后悔了，当初为什么没认真学这些。”

夏洄抬起，脸上还带着被纸压来的红印，叶甫尼穿过人群，走过去，在夏洄和靳琛对面坐来。

夏洄看着他，态度很定，“我今天不完一定不睡觉。”

靳琛的手指在他脸上了，夏洄的脸净了，那块墨印消失了，“净了。”他轻声说。

林望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何汐一边笑一边骂他“丢人”，那队人的领队也喝了不少，话多起来，开始讲他在北境二十年的见闻，气氛络得像一场小型聚会。

他闭着，睫垂着，呼很平稳，像一只被摸到的猫，整个都放松来，的，乖乖的。

完之后，靳琛也没有离开，就那样坐在旁边，他的表是叶甫尼从来没有在任何一张脸上见过的，那是一不设防的柔，把所有的都卸来之后的。

夏洄摇：“没事了。”

但那个名叫叶甫尼的白发年轻人没有参与，他还是坐在那个角落里，手里换了一杯黄油啤酒，但没有喝，只是捧着。

靳琛有拿他没办法，“你重要，这些让你的学生们一不行吗？”

夏洄没有动。

靳琛的心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不疼，但很酸，酸到眶都有些发。

那队人也把自己的存酒拿来，是一帝国北境特产的烈酒，透明的，喝去像吞了一火，两酒混在一起，居然意外地好喝。

陈载已经喝了两杯，脸红扑扑的，“你们都不知，我第一次跟夏老师野外时……把采样仪掉山里，卧槽……直接砸屎里了，我徒手就开始捞，那地方又没又没纸，然后夏老师递给我一香，非得让我吃……”

夏洄没睁，但他的嘴动了一：“那你还不帮我？”

他伸手把图纸拉过来，拿起笔，准备把那弧线补完，但笔刚碰到纸面，就被靳琛拿走了。

他的目光从叶甫尼上收回来，落在面前的图纸上，被他压皱了，还带着半没画完的弧线，好在还能修改。

夏洄：“他们起来容易错，到时候追责，一个也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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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糊糊的，带着睡意，像一颗被在嘴里快要化掉的糖。

叶甫尼看着那个画面，手指在杯上轻轻敲了一。

但他的注意力已经不在叶甫尼上了。

三个人之间隔着一个圆形的茶几，茶几上放着一盏灯，灯光是黄的，把三个人的影投在舱上，各自独立，又相互叠。

墨印不大，但他得很仔细，夏洄的肤很白，很薄，颧骨那里有一小片被冻来的红，在他指尖面微微发。

叶甫尼的嘴角弯了一：“刚好，我也有一位心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