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2/2)

他一气，走过去，冷着脸，伸手帮他解那些繁琐的扣，然后拉着他的胳膊，让他上床，“你和我睡一起，满意了吧？能睡觉了吧？能不作了吧？”

夏洄：“……”

翌日清晨，廷里的早餐会。

他站起，将药箱放回原，背对着江耀，“很晚了，你该回去了。”

夏洄形一滞。

“有疼。”江耀立刻从善如，声音低哑，带着一忍痛楚的颤意，“但……你碰的话，好像没那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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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耀立刻停手，左手安分地放回膝盖上，只是抬着，目光一瞬不瞬地追着夏洄的动作。

但他忍住了。

他快速而专业地清理、消毒、换上新的敷料贴好，然后才转向江耀的手。

夏洄没理他这句近乎调的话，耳却有些发。

夏洄重新低，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只是耳的红悄悄蔓延到了脸颊。

那神专注极了，仿佛夏洄是他此刻唯一的救赎。

他动作一顿，脸更冷了几分，一把拍开江耀的左手：“别动。”

夏洄被他看得不自在，低，先理他脖上的伤。

语气很凶。

江耀乖乖地把右手伸过去，左手也没闲着，慢吞吞地去解自己脖颈前的扣，动作间牵动伤，他“嘶”了一声，眉微蹙。

江耀底掠过一丝得逞的笑意，而后安静地扮演着一个“虚弱”、“疼痛”、“依赖”的伤患，享受着夏洄难得的照料。

夏洄的手猛地顿住，却没有躲开，只是抬眸，飞快地瞥了他一，“别闹。”

上完药，夏洄重新用净的纱布将右手松松地包裹好，又检查了一他脖上的敷料，确认无误，才合上药箱。

夏洄正在用棉签蘸取消毒，闻声抬，正好看见江耀自己笨拙地扯着衣领，灯光，那伤红不堪，边缘的微微外翻，还凝着新鲜的血珠。

江耀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为自己理这些丑陋的伤痕，看着他眉心无意识蹙起的担忧弧度。

一大的、饱胀的满足，混杂着尖锐的心疼和更的偏执，几乎要将他淹没。

“别再手了，不通风，你要少用手，时换药，如果你有什么文件要写，用你秘书写，你别亲自了。”

梅菲斯特坐在桌主位，金的眸扫过方众人，最终落在角落那抹影上时，心陡然不好起来。

“回哪儿？”江耀坐在原地没动，仰看着他，月光和灯光织，将他脸上那恰到好的苍白和疲惫映照得清清楚楚，“使馆？我这个样回去，怕是要惊动不少人。梅菲斯特大概正愁没借再找我麻烦，我可能一去就会被围上，我又不能反击，你看我的手。”

“沙发给你。”夏洄最终妥协，指了指客厅里那张宽大的贵妃榻。

夏洄不耐烦地抱住他，虽然说小猫把所有的坏脾气都发在他上，但江耀甘之如饴并且十分享受。

“我可能会掉去。”江耀答得飞快，甚至主动起，走到沙发边，动作“迟缓”地坐，然后尝试用那只包裹着纱布的右手去解礼服的扣，试了几次，都因为“不便”而失败，他抬起，有些无奈地，求助般地看向夏洄：“你看，我简直是个废人了。”

“能。”江耀说。

他忽然很想握住这只正在为他忙碌的、净好看的手，将它贴在自己心，告诉他自己所有的疼痛与渴望。

他只是轻轻拂开了夏洄额前一缕垂落的发丝，将它们别到他耳后。

夏洄把他倒在床上，拉过薄毯盖好他，自己也在黑暗中闭上了睛。

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用力，棉签上去的时候，江耀的很明显地抖了一，肌绷，但他是咬着牙没吭声，只是呼重了几分，额角也渗了细密的冷汗。

“疼就说话。”夏洄地说，手上力却不自觉地放轻了些：“没人把你当哑。”

江耀小声说：“小猫，要抱抱。”

哭过后的沙哑，但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冷调。

理手上的伤要麻烦得多，那些新旧错的冻伤疤痕，扭曲的，残破的指甲……夏洄屏住呼，用最轻的力，一清理那些旧伤上可能存在的细微裂和新近活动导致的红。

江耀说的是实话。以江耀现在的份和境，带着这么明显的伤回去，确实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