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2/2)

他徒劳地挣扎，颠动，却被那度牢牢附，无可逃。

夏洄从混的座椅上站了起来，丝质的礼服皱得不成样，领松散，他系上了最上面的那颗纽扣，遮住了锁骨上最的吻痕。

夏洄睁开看着白郁：“知啊，你明明知我不会和你在一起，你还是来了。”

夏洄觉得自己像一条被抛上锅的鱼，起初是冰冷的绝望，随后锅底升温，四面八方涌来的意将他包裹、渗透。

夏洄没有立刻抬，目光依旧落在自己汗的指尖，或是凌的丝绒座椅上。

而夏洄的心早已对此毫无波澜。

茶是凉的，涩的，苦味翻上来，在上停了一，然后去。

他的怀抱并没给夏洄逃离的空间。

“你不是贱。”夏洄说，“你是蠢。”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白郁从后搂住他的腰，“你为什么愿意吻一个蠢人？你知不知我想要的是什么？”

他的动作起初有些生涩，带着法官剖析证据般的严谨和探索。

“以后我们还可以睡吗？”

理智在蒸发，官却被无限放大。

夏洄知自己无可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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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郁附在夏洄耳畔，低声诉说这么多年对于夏洄的思念。

他说的“得到”，并不仅仅是，更像迟来的被承认的资格。

如果这一月几次的x关系能让白郁一直平静，那么持续一辈也无所谓，夏洄只想要平静的生活，经历过那些年，他已经很满足了。

因此，夏洄被白郁招惹到开荼蘼。

然后他去洗澡，脚步起初还有些虚浮，但很快变得稳定，背脊得笔直，仿佛刚才那个在白郁桎梏颤抖、呜咽、失控的人只是幻觉。

白郁的手终于落了去。

夏洄垂看他：“如果这是你想要的，我满足你，以后别再跟踪我了。”

两个人之间只剩窄窄的空隙，白郁的手指在轻轻蜷了一，而夏洄在他的手里，像一朵还没来得及开的。

他低，不再看夏洄闭的双和抿的，而是将注意力，极其专注地，投注于掌心之，那片逐渐升温的肌肤。

是最诚实的叛徒。

他不愿再失去夏洄一次。

白郁收起了所有曾经对待夏洄时，那带着压抑望的势。他开始尝试一对他而言全然陌生的方式——取悦。

饶是夏洄一开始打定了主意要一条没有反应的死鱼，也在白郁这前所未有、却又异常执着的“取悦”，逐渐溃不成军。

夏洄没有回答，他直起，从白郁上来，坐在沙发的另一，拿起那杯已经凉透了的茶，喝了一。

他的手掌熨帖着他的脊背，带着安抚意味地上抚动，试图散那些僵。

“我是不是很贱？”白郁：“我甚至想要跟你一辈。”

白郁的存在清晰得可怕，他觉自己在化，在失控，在那片由白郁亲手燃的火中，他一失去对自己的掌控。

。

昏黄的舱灯在他碧蓝的底投沉的影，那里面翻涌着尚未完全平息的念，和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冀。

这个动作自然而然，甚至带着一温存，仿佛他们之间早已如此亲密无间。

他吻夏洄绷的颌线，用尖描绘他锁骨的形状，在那片白皙的肤上留的痕迹。

所以，他迫自己放缓，放柔，去观察，去学习，去适应夏洄给予的每一丝反馈。

白郁的手指还带着余温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他极其轻柔地将夏洄汗后贴在额前的一缕黑发拨开，别到那泛红的耳后。

飞船减速了，窗外的云层变薄了，面的大海，远有一条海岸线，那是西比尔庄园所在的岛，婚礼在那里举行。

这个认知，如同最严厉的律条，刻在他每一神经上。

白郁要了个痛快。

至少别再折磨他了，在现在，以后，不远的将来，甚至是很远的未来。

他抬起，视线平平地看向前方某虚空，没有看白郁，“看你的表现，看我的心。”

他像是要将这些年所有求而不得的苦涩、压抑隐忍的渴望、扭曲沉的意，都在这一次尽数倾泻。

“今天让我取悦你。”白郁说，“在那之后，你总该让我得到一次了。”

也许这一次了之后，白郁会正常一。

白郁愣了愣，然后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