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2/2)

夏洄哦了一声，继续低整理。

夏洄把纸箱放，开始收拾书架上的零碎，他将几本常看的专业书垒好，放另一个空箱，这才抬看向江耀，到很奇怪：“你没有和你的专机回来吗？你今天不用上班？”

他转走王，直到他的影消失在门外，脚步声渐行渐远。

“先去桑帕斯，然后回蓝基地。”夏洄没停手，将一摞信札捆好，“谢季良院邀请我去给新生个演讲，之后从那边直接转机，也许以后会把妈妈接过来度假，如果妈妈愿意的话，但她的生活很平静，我还是不打扰她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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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洄——回应，笑容妥帖。

回到联，夏洄回到研究院，与这么时间以来一直相依为命的组员别，同事们围着他，说着祝福的话，里有不舍，也有对他“升”或“远行”的懵懂猜测。

江耀是联首相，日理万机，他的系和权柄扎在这片土地，怎么可能轻易抛一切，跟随谁去往三不的第四区，一个与世隔绝的科研基地？那太不现实了，江家人也不会允许他那么任。

江耀终于学会了不再步步，穷追不舍，夏洄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就这样保持着偶尔聊天的关系，轻松惬意的觉让他自己都觉诧异。

他站在实验室拥挤的过尽，背靠着存放样本的低温柜，一浅灰的便服，手里拿着一份似乎是从旁边桌上随手拿起的学术期刊，目光越过人群，安静地落在夏洄上。

夜彻底吞没了王，也吞没了这场面而暗汹涌的告别。

江耀问：“接来你要去哪儿？留在第一区，还是回蓝基地？”

江耀一笑：“是啊，我有我自己的人生了。”

夏洄微微欠，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告别礼，“那么恭祝你，告辞了，加缪殿，梅菲斯特陛，我们后会有期，祝你们一切都好。”

他这句话说得很轻，很平常，以至于听起来更像是一次普通的班离开。

但江耀今天很奇怪，平日里公务繁忙的人今天却像闲散人员一样，还有时间在科研楼里闲逛。

他们有一段时间没见了。

门没关，江耀很自然地跟了来，还顺手带上了门，隔断了外面隐约的嘈杂。

不必频繁，一年一次，或者两年一次，像老朋友叙旧，这样，既全了彼此之间那些说不清不明的分，不至于一斩断得太生难看，也为自己的离开，铺垫一个漫而温和的缓冲，这大概就是他能给的，最面的句号了。

他抱着箱走人群，对江耀了，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回办公室。

夏洄已经改变了他的一分人生，对于夏洄，是放手，就算他再不愿意，他也选择放手，让的人得到自由，而这一功课他还需要漫的时间去学习。

夏洄整理完最后几份纸质笔记，合上箱，封好胶带。

加缪低，缓慢地说：“你给我的礼，我收了。也许在你心里，我从未留过，但在我的心里，你已经无可替代，我会为帝国贡献我的价值，就和你为联贡献的成就一样。”

江耀看了一手表：“专机有别的用途，而且翘班一次也没什么。”

江耀了，脸上看不什么特别的绪，“那很好，那边安静，适合你，这六年你的状态也好了很多。”

夏洄在帝国最后那几天，江耀似乎在理急公务，一直没有现。

办公室更些，私人品散落各。

“差不多了。”夏洄环顾这间即将不属于他的小小空间，然后目光落在江耀上，语气寻常，“那我走了。”

两个人谁都没有提他们的恋关系，这很好，很符合夏洄的预期。

也许在潜意识里，他觉得“告别”这个词太重，说来就变成了需要郑重回应的仪式。而他，不想面对那个残忍的仪式。

意外的是，江耀居然在他们之中。

*

蓝基地并非与世完全隔绝，仍有定期往返的通艇。或许……以后可以隔三差五，找个由回来看看？看看联的变化，看看研究院的展，也顺便……看看他。

夏洄“嗯”了一声：“你也是，江伯父和伯母也不太束你了。”

这样也好，夏洄想，垂帘，掩去眸中一丝绪。

他收拾得差不多，直起，拍了拍手上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