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2/2)

鹰峰乃是静修枯坐之，因峰奇石有勾之状，形如鹰嘴，故而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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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确保闭关心无旁骛，此间松柏竹林丛生，景致单一，连个像样的房舍都不见，栖之所也只有那几山。

“给我一把剑，防用。”

兄格孤僻，倘若独自留在鹤峰跟人起了龃龉，无人替他周旋，到鹰峰清静自在，无人烦扰，他也放心。

萧晏将信将疑，觉得以自己的力不该看错，萧厌礼一定是自卑，不敢和自己比。

夜，萧晏亲自送萧厌礼上鹰峰。

不过日还，找时机再让萧厌礼用笔墨写一写，多鼓励他几句，也就有底气了。

萧晏悻悻：“我小时候经常这么，还以为你也喜。”

此番只萧晏自己乔装前去。

此剑通银灰，三尺来，颜与光泽均不起。

萧厌礼终于忍不住，冷冷拒绝又一次送来的蒲公英，“拿走，幼稚。”

“哥，确定选它？”

大弟的亲兄弟要剑，陆藏锋倒也不吝赐予，当即带萧晏了一趟藏剑窟，选了一堆暂时闲置的利剑，给萧晏带走。

剑名“自量”，品味甚。

那结界拦不住仙门中人和凡人，却对邪修异常锐，他绝不可能当着萧晏的面往里。

“……行。”萧晏自己看不上这把剑，但萧厌礼喜，他也不再多言，“往后，它便归你所有，要不要取个名字。”

“嗯。”

陆藏锋特意代，其余弟一概不许去送，如此一来，萧晏偷梁换方便许多。

萧厌礼指尖轻剑锋，“我不要灵力，锋利就行。”

如今仙门盛行以剑自铭，剑的名字，往往彰显持剑者的追求。

他自己将蒲公英散，从此终于不再送了。

萧厌礼不着痕迹地看了一有恒。

毕竟寒螭剑自几十年前，这类于表面、以剑为主的名字早已过时，听起来落俗了。

萧晏知萧厌礼是凡人一个，指着其中一把，鼎力推荐：“哥，这一把自带灵力，我再教你几招驾驭之术，关键时刻可以应急。”

忽忽几日过去，到了萧晏“闭关”之时。

他也忙沾了些茶，准备也写个“自量”上去，和萧厌礼的字比对。

但是锋刃如纸，锋芒暗藏，砍起来悄无声息，萧厌礼用着趁手。

他让萧厌礼穿上自己的衣，自己则摘簪去冠，贴一圈胡须，穿一短打，扮作樵夫模样。

萧晏盯着那字看着看着，忽然惊喜抬，“哥的字迹，竟是跟我的很像，难怪熟。”

萧厌礼充耳不闻，俯视着桌案上一字排开的五六把剑，目光转几回，伸手取了角落的一把。

萧晏以为然，“是该如此，虽说师弟们会到巡查，鹰峰又有结界，不会有危险，但你一人独，有剑傍，到底踏实些。”

萧晏有些意外，“这把剑倒是最为锋利，但毫无灵力，你……”

它正在萧晏腰间矍铄光，带着几分不动声的张扬。

“是不自量力的自量……哥取了这名，是要自我衡量，从此量力而行，好名字。”萧晏由衷称赞，开始他还以为，萧厌礼会依据寒螭剑，取个虹、藏影之类的名字。

因萧厌礼声称不吃饭，也不门，并不要人送饭。他只好去厨房和师弟师妹那里到搜集，攒得这些吃的，让萧厌礼在这些时日里权且果腹。

“自量。”萧厌礼手指沾了茶，在桌上写这两个字，“剑名。”

萧晏一时未能反应，“什么？”

萧厌礼却如风卷残云，直接用衣袖桌面。“不像，没你写得好。”

因他二人事先说好，东海乃是小昆仑势力所在，带着萧厌礼极易被发现。

许久，才找绪——那日不过是在鹿峰追忆往昔，照着童年的样，了一回蒲公英而已，竟被萧晏看在里。

萧厌礼见萧晏，便得寸尺，向他索要一样东西。

萧晏便去求了陆藏锋。

沉默片刻，萧厌礼说了两个字：“自量。”

萧晏觉得此举意义不大，但再一想，又欣然同意。

萧厌礼没有异议，只是主动提，由他扮萧晏的模样，到鹰峰闭关。

萧厌礼拿过包袱，“不必，我目送你走。”

二人在最的落地，萧晏卸肩上沉甸甸的一包糕，“走，我送你去。”